&esp;&esp;另一邊,鷓鴣哨與昆侖也不慢。
&esp;&esp;等他們靠近神龕外,借著他手中燈火,分明看到錯位林立的諸佛石像后方的墻壁上,隱隱浮現出一副遼闊的壁畫。
&esp;&esp;從右往左一共分為三篇。
&esp;&esp;第一篇中,出現了一個高貴威嚴不可直視的女子身影,只見她頭戴王冠,身穿長袍,手里捧著一顆玉珠,高坐王座之上,冷冷俯瞰著世人。
&esp;&esp;緊接著第二篇,女王發動戰爭,無數披甲勇士征戰沙場,橫掃整個西域,諸國一一城破,然后向女王臣服。
&esp;&esp;至于最后一篇。
&esp;&esp;則是女王將一個男人叫到了身前,指著手中那枚玉珠,然后男人返回城內,召集城內所有的玉石工匠,不舍晝夜的忙碌。
&esp;&esp;一枚枚相似的玉珠被制成。
&esp;&esp;但卻被女王一一否決。
&esp;&esp;直到許多年后,一枚無限接近的玉珠終于出世。
&esp;&esp;但男人卻并未將它交出去,而是將知曉此事的工匠盡數秘密處決,然后將珠子送入一座高大輝煌的建筑內,供奉在石臺之上。
&esp;&esp;轟——
&esp;&esp;三篇壁畫并不算長。
&esp;&esp;幾人只用了片刻不到便盡數看完。
&esp;&esp;但帶來的震動,卻是無法簡單用文字就足以形容。
&esp;&esp;“陳,陳兄,真被你猜中了。”
&esp;&esp;鷓鴣哨一連重重呼了幾口氣,有種溺水的窒息感。
&esp;&esp;等稍稍緩和過來,目光立刻看向身側的陳玉樓,眉眼間滿是復雜。
&esp;&esp;壁畫中的內容,幾乎將陳玉樓之前所言一一驗證。
&esp;&esp;對此,陳玉樓并無意外。
&esp;&esp;就如他之前所說,西夜國自古盛產美玉,被精絕女王密令仿造玉眼也在預料之中。
&esp;&esp;他只是沒想到,眼下金盤中的玉珠并非失敗之物。
&esp;&esp;而是唯一的成品!
&esp;&esp;西夜國主確實有些野心,他以為復制成了玉眼,就能夠擁有和精絕女王同樣的能力,只可惜他又怎么想得到,開啟虛數空間最重要的是無界妖瞳,玉眼反而是其次。
&esp;&esp;“壁畫中的女人是誰?”
&esp;&esp;“竟然能橫掃西域三十六國!”
&esp;&esp;楊方瞪大眼睛,饒有興致的盯著壁畫中王座上的女子,只覺得熱血沸騰。
&esp;&esp;當日抵達嘉峪關時,他們還曾幻想千年前,那位少年將軍北擊匈奴、飲馬瀚海的情形。
&esp;&esp;沒想到,如今壁畫中所見的女子,所作所為竟是更勝一籌。
&esp;&esp;一統西域三十六國,這等戰績,還是女子,在歷史上不該是籍籍無名才對。
&esp;&esp;但任由他苦思冥想絞盡腦汁,也想不出有哪一位與她對應得上。
&esp;&esp;這話一出,不僅是他,邊上的昆侖、老洋人以及鷓鴣哨也都是目露思索之色。
&esp;&esp;陳玉樓眸光清澈。
&esp;&esp;他倒是清楚。
&esp;&esp;不過眼下顯然不是開口的時機。
&esp;&esp;畢竟從如今所有展露的線索,沒有一條明確指向精絕女王四個字。
&esp;&esp;之前關于玉眼的猜測,還能解釋為推論,這要是一口道破,就算再過信任,幾個人心里怕是也會心生間隙。
&esp;&esp;咚——
&esp;&esp;說話間。
&esp;&esp;門外忽然傳來一陣驚人的破空聲。
&esp;&esp;幾人下意識透過石門望去。
&esp;&esp;一道黑影從黃沙深處穿行而止,轟的一聲落在地面上,赫然就是那頭小的甲獸。
&esp;&esp;只見它一雙眼睛來回轉動,靈動十足,再無往日的混沌之感。
&esp;&esp;“找到了!”
&esp;&esp;見此情形。
&esp;&esp;鷓鴣哨哪還顧得上壁畫中女子身份,眼神一亮,驚喜道。
&esp;&esp;搬山一脈這兩頭甲獸,本就已經活了多年,深通人性,如今化而為妖,與他們是兄妹三人更是心意相通。
&esp;&esp;“那還等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