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壇!”
&esp;&esp;陳玉樓目光幽深,靈眼之下,一切無所遁形。
&esp;&esp;大廳最深處,分明是一座座的神龕,供奉著無數金身法相。
&esp;&esp;但讓他震驚的是。
&esp;&esp;處于最中的并非神像,而是一座石臺。
&esp;&esp;石臺頂上放有金盤。
&esp;&esp;其中隱隱供奉著一枚玉器。
&esp;&esp;周圍的佛陀金身,拱衛四方,仿佛是在鎮守玉器。
&esp;&esp;這等建筑,在巫覡部族中稱之為祭壇,在道門為雷壇,而佛家將其叫做圣壇。
&esp;&esp;作用其實大同小異。
&esp;&esp;都是為了祭祀神明而存在。
&esp;&esp;“圣壇?”
&esp;&esp;花瑪拐還在咀嚼著這個詞,眼角余光忽然發現掌柜的已經跨過門檻,從碎落一地的門栓上跨過,徑直往大廳深處走去。
&esp;&esp;“這……”
&esp;&esp;見此情形。
&esp;&esp;幾人臉色皆是凝重起來。
&esp;&esp;但誰也沒有耽誤,一個個提著風燈快步跟上。
&esp;&esp;一行人直奔圣壇深處而去,后方隨行的伙計則是繞過兩側。
&esp;&esp;石壁上每隔數步,就鑿有一座石洞,放著捧燈的跪地銅人。
&esp;&esp;大多數油盞都已經干涸。
&esp;&esp;不過也有例外。
&esp;&esp;油脂凝固成塊,與燈芯粘連,看上去就像是遠古時代的琥珀化石。
&esp;&esp;一幫老伙計動作極快。
&esp;&esp;抽出隨身的匕首,輕輕一劃,挑出燈芯,湊到風燈內點燃。
&esp;&esp;不多時,一盞又一盞的油燈亮起,將整座圣壇映照的通明如晝。
&esp;&esp;走在其中的幾人。
&esp;&esp;也終于發現了前方深處的神龕。
&esp;&esp;那些金身法相,雖然與常見的佛門神像存在著極大的差別,但還是能夠隱隱看出各自的輪廓。
&esp;&esp;“還真是……”
&esp;&esp;楊方瞪大眼睛,一臉驚嘆的望著。
&esp;&esp;如此古老的佛門圣壇,也就只有這種封存幾千年的古城中能夠見到。
&esp;&esp;幾人還在打量著。
&esp;&esp;陳玉樓已經走近了神龕外那座石臺。
&esp;&esp;差不多一人多高。
&esp;&esp;用的是一整塊的天山石雕琢而成,保留著最為原始的石皮,漂亮的紋理天成,分明凝聚成一尊佛陀法相。
&esp;&esp;這種石頭出自天山下的戈壁灘,因為色澤酷似青瓷和秘色瓷,所以又叫天山青玉。
&esp;&esp;如今這年頭可能名聲不顯。
&esp;&esp;但這種奇石在后世卻被炒出了天價。
&esp;&esp;素有點石成金的說法。
&esp;&esp;眼前這一塊不僅大,而且紋理如此驚人,與西夜國信佛完美契合,放到任何時候都算得上是稀世之寶。
&esp;&esp;但就是這么罕見的一塊料子。
&esp;&esp;卻只能被做成石臺。
&esp;&esp;饒是陳玉樓,也不禁心馳神搖,究竟是何等玉器,才有資格被如此對待。
&esp;&esp;目光掃過石臺最上方。
&esp;&esp;純金鏨刻的大盤中,一顆鵝蛋大小,通體剔透,青翠如竹的玉珠靜靜躺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