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守護羅剎鬼城的火瓢蟲,竟然出現(xiàn)在了此地?
&esp;&esp;一時間,他恍然有種記憶逆轉(zhuǎn)的感覺。
&esp;&esp;難道?
&esp;&esp;遲疑之間。
&esp;&esp;他忽然想起來,之前在祭壇外,族長兀托曾說過阿枝牙是回鶻部族中進出黑沙漠最多的人。
&esp;&esp;在他之前,這個部族已經(jīng)在魚海邊存在了上千年。
&esp;&esp;一代代的薩滿巫師,就如他一樣冒險進入沙巢,尋找著傳說中的神木。
&esp;&esp;所以,有沒有一種可能,這些火瓢蟲就是部族前代巫師從黑沙漠中帶回?
&esp;&esp;而且看了這么久。
&esp;&esp;他已經(jīng)發(fā)現(xiàn)了一點細微的差別。
&esp;&esp;原著中,守護羅剎鬼城的火瓢蟲散出的是藍色光芒,而此處深淵下的火卻并非如此。
&esp;&esp;幾人的爭論聲,并未讓兀托開口。
&esp;&esp;此刻的他,看向那些火蟲的目光里,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認真。
&esp;&esp;頗黎似乎也想到了什么。
&esp;&esp;神色間的緊張,不知覺間已然被一抹狂熱和激動替代。
&esp;&esp;傳說中火神的賜福。
&esp;&esp;竟然是真的。
&esp;&esp;它們就鎮(zhèn)守在陰界煉獄之上。
&esp;&esp;只一眨眼的功夫,越來越多的火光浮現(xiàn),將黑暗驅(qū)散一空,深淵底下終于徹底暴露在眾人視線之中。
&esp;&esp;深坑之下遼闊無盡,荒涼寂靜。
&esp;&esp;空氣中仿佛都透著一股陰冷的死亡氣息。
&esp;&esp;在底下正中,一座山丘平地而起,猶如一座茫茫大海中的孤島。
&esp;&esp;一行人頓時明白過來,那就是陰界的煉獄所在。
&esp;&esp;不過。
&esp;&esp;當(dāng)他們視線落在山頂。
&esp;&esp;臉色都是齊齊一變。
&esp;&esp;一道身影竟是盤坐其中。
&esp;&esp;雖然只是背影,但從裝束打扮上能很清晰的看出來是個女子。
&esp;&esp;看到她的一剎那,幾人也終于明白,為什么說此地是煉獄。
&esp;&esp;終年黑暗無光。
&esp;&esp;別說十幾年,一般人被困在此地幾天怕是就要發(fā)瘋。
&esp;&esp;“烏娜……”
&esp;&esp;兀托嘆了口氣。
&esp;&esp;看著山上的女子,眼神里滿是復(fù)雜。
&esp;&esp;“你已經(jīng)在此十三年,諸神原諒了你的過錯,從今天開始……你可以離開了。”
&esp;&esp;聽到這話,女子身影明顯顫抖了下。
&esp;&esp;但沉默片刻,她卻是搖了搖頭,語氣說不出的堅決。
&esp;&esp;“族長,烏娜褻瀆神靈,罪無可恕。”
&esp;&esp;“打算在此了斷余生。”
&esp;&esp;“您還是回去吧。”
&esp;&esp;兀托臉色更是痛苦,“當(dāng)年之事,你我都知并非過錯,你阿塔也是無奈之舉,從你進來此處開始的那天,他就再未離開過半步。”
&esp;&esp;“今日我來,不是要勸說你什么。”
&esp;&esp;“只是想讓你知道,當(dāng)年之事,他絕沒有無情無義。”
&esp;&esp;“我和他認識了一輩子,最清楚他的為人。”
&esp;&esp;兀托來到此處,遠不止一次,但烏娜從不愿意開口。
&esp;&esp;今日好不容易等來了機會,他又豈能錯過?
&esp;&esp;而聽到這些從不知道的事情,山頂上的烏娜已然瞪大眼睛,神色間滿是不敢置信。
&esp;&esp;她曾經(jīng)覺得阿塔太過絕情。
&esp;&esp;否則一個父親,怎么會親手將女兒送來煉獄受罪,還是在她沒有做錯事情的前提下。
&esp;&esp;所以,從那天后她的心也就死了。
&esp;&esp;但如今……族長一言一語卻告訴她事實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樣。
&esp;&esp;一時間,烏娜堅守了十三年的信念,在一點點崩塌。
&esp;&esp;若是這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