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身如氣海,蘊藏火意。
&esp;&esp;一輪真火的話,大概和十尺地火相當。
&esp;&esp;看似尋常,但地火和真火之間的區別卻是云泥之差。
&esp;&esp;十輪地火也未必能夠凝練出一輪真火。
&esp;&esp;可想而知,真火的強橫之處。
&esp;&esp;能破鬼霧妖蜃,能鎮尸禍邪魔,與天火、雷火幾乎是一個級別。
&esp;&esp;“既然這樣,那就先行返回陳家莊。”
&esp;&esp;昆侖并不清楚其中差別。
&esp;&esp;但既然羅浮都這么說。
&esp;&esp;加上時間已經無限靠近掌柜的囑咐之期,他又怎么會拒絕?
&esp;&esp;“好……”
&esp;&esp;羅浮點點頭。
&esp;&esp;隨即不再言語。
&esp;&esp;昆侖再不耽誤,單手抓著一旁山頭上垂下的繩索,帶著羅浮快步朝峰頂上沖去。
&esp;&esp;即便山路難行。
&esp;&esp;只是最簡單的棧道。
&esp;&esp;但卻半點不會影響他的速度,身形快如猿猴,片刻的功夫,人便已經站在了危崖之上。
&esp;&esp;和數月之前,初次來到石君山不同。
&esp;&esp;如今有常勝山兄弟常駐于此。
&esp;&esp;崎嶇山路明顯被重修過。
&esp;&esp;一路上暢通無阻。
&esp;&esp;不過,一下半山腰,山林間似乎有道無形的屏障,身后燥熱難擋,山下入秋寒意卻是撲面而來。
&esp;&esp;對此昆侖毫不在意。
&esp;&esp;幾乎是赤著上身,整個人如同一顆隕星,徑直朝山下撞去。
&esp;&esp;等臨近山下時。
&esp;&esp;羅浮沖天而起,瞬間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山林間。
&esp;&esp;不多時,遠遠就看到山路上幾個伙計迎了上來。
&esp;&esp;“見過昆侖把頭。”
&esp;&esp;以往石君山是無人之地,除卻少數山民會進山拾些柴火外,幾乎不見人煙。
&esp;&esp;如今整個湘陰城內,誰不知道,石君山已經姓陳。
&esp;&esp;宋老五和彭賴子未死時,還曾想過派人來打探,畢竟一座荒無人煙的石頭山,陳家忽然大張旗鼓,派人駐扎,必然是有緣故。
&esp;&esp;不過隨著火洞廟和胡鼻寨被破。
&esp;&esp;再無人敢于覬覦此地。
&esp;&esp;就算是周圍那些山民都無所謂,石君山峰頂光禿禿一片,只有山腰往下才長了林子,除此之外,鳥獸絕跡,也無藥材。
&esp;&esp;上哪砍不到一捆柴火?
&esp;&esp;“辛苦各位。”
&esp;&esp;“掌柜的吩咐,石君山地火極為重要,一定要盯緊了,不許任何外人進入。”
&esp;&esp;昆侖認真叮囑道。
&esp;&esp;“是,弟兄們不敢有絲毫分心。”
&esp;&esp;“那就好。”昆侖點點頭,“我還要回莊,把我的馬牽來。”
&esp;&esp;當日上山,老馬就寄養在山下,由守山伙計負責喂養。
&esp;&esp;聽到這話。
&esp;&esp;一行人很快就將那匹黃驃馬從河邊帶來。
&esp;&esp;在眾人目送中。
&esp;&esp;昆侖翻身上馬,沿著山下河堤前去。
&esp;&esp;一直奔行了里。
&esp;&esp;頭頂高空中,一道流火這才破云而下,再度落在他肩膀上。
&esp;&esp;昆侖笑著摸了把它的腦袋。
&esp;&esp;隨即一拍馬背,加快速度,直奔陳家莊而去。
&esp;&esp;不到兩個鐘頭。
&esp;&esp;他人便橫穿湘陰,過城門進入莊內。
&esp;&esp;才離開十多天。
&esp;&esp;內城里忙碌無比。
&esp;&esp;一車車貨物,從外面運來。
&esp;&esp;觀云樓外,拐子正在一樣樣清點。
&esp;&esp;見此,昆侖稍一思索便明白過來,按照掌柜的習慣,每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