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的吃力,老洋人忍不住提醒了一句。
&esp;&esp;從找到巴宿搭上話的那一刻起。
&esp;&esp;他們兩人此行辰州的任務,其實就算已經完成。
&esp;&esp;如今前去爭奪古符。
&esp;&esp;他們非但不能助力,反而會成為拖累。
&esp;&esp;何況,眼下滿城都是兩大雷壇的人,一旦暴露,不可避免會有一場廝殺惡戰,以他們的身手萬一被留,下場可想而知。
&esp;&esp;“是……謝把頭體諒。”
&esp;&esp;聞言,兩人當即停下腳步,抱拳謝道。
&esp;&esp;若不是老洋人這話,按照山上規矩,今夜他們就是死也不能私自逃走。
&esp;&esp;這無疑是留了他們一條命。
&esp;&esp;老洋人只是點點頭,并未多言,隨之轉身,望著已經在數十步之外的巴宿和楊方,哪里還敢耽誤。
&esp;&esp;當即施展輕身功夫追去。
&esp;&esp;有本命蠱指引。
&esp;&esp;三人在城中四下繞行。
&esp;&esp;一路上竟是沒有撞見半個人影。
&esp;&esp;分明就是那頭怪蟲,能夠提前一步察覺到街頭巷口、墻檐樹下的雷壇中人氣息,帶著他們完美避開。
&esp;&esp;楊方終究沒有修行。
&esp;&esp;遠遠做不到氣貫周身的地步。
&esp;&esp;如此強度的趕路下,他身形明顯出現了凝滯,氣息也初見紊亂。
&esp;&esp;反而是一旁的老洋人。
&esp;&esp;目光湛湛,氣息平穩。
&esp;&esp;但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,此刻的他氣血潛藏,分明已經動用了氣海靈力。
&esp;&esp;自修行以來。
&esp;&esp;這還是第一次,僅僅趕路便將他逼到這份上。
&esp;&esp;可想而知,那頭蠱蟲速度何等驚人。
&esp;&esp;巴宿同樣如此,也不知道動用了什么巫邪之術,幾乎不見他動用氣血,但卻能始終保持著難以想象的速度。
&esp;&esp;“到了……”
&esp;&esp;終于。
&esp;&esp;就在楊方都有些快承受不住時。
&esp;&esp;一直沉默著的巴宿終于開口。
&esp;&esp;楊方心頭一動,下意識抬頭望去,這才發現此刻他們身處一片棚屋外。
&esp;&esp;與城中鱗次櫛比的高樓截然不同。
&esp;&esp;此處一眼望去。
&esp;&esp;幾乎全是低矮破舊的老房子。
&esp;&esp;能有片瓦都是少見,大多數就是用磚木簡單搭起的茅屋,甚至幾塊遮雨的草簾用繩子系住兩頭,就算是間屋子。
&esp;&esp;“這是哪?”
&esp;&esp;楊方一路上光顧著埋頭趕路。
&esp;&esp;又是初來乍到。
&esp;&esp;哪里認得?
&esp;&esp;但回應他的只有一股窸窸窣窣的動靜。
&esp;&esp;“前輩……”
&esp;&esp;老洋人臉色一變,終于忍不住開口。
&esp;&esp;“此處百姓何其無辜,我們兄弟二人進去拿下就好,還請不要掀起血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