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無外乎法器、法寶了。”
&esp;&esp;“法器、法寶?”
&esp;&esp;楊方目光閃爍,只覺得陌生又新奇。
&esp;&esp;暗暗將這些記在心中。
&esp;&esp;“就是說法寶猶在法器之上?”
&esp;&esp;“應該是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點點頭。
&esp;&esp;說實話,他對此也不甚清楚。
&esp;&esp;這也是為何一直想要尋找崔老道的緣故。
&esp;&esp;找個修行中人,這些疑惑自然能夠盡數得以解釋。
&esp;&esp;“對了……”
&esp;&esp;突然間。
&esp;&esp;楊方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。
&esp;&esp;一張笑臉變得凝重起來。
&esp;&esp;“陳掌柜,既然此物是龍虎山所傳,那幫牛鼻……嗯,龍虎山道人不會來搶吧?”
&esp;&esp;雖然不清楚師傅金算盤究竟是如何得到。
&esp;&esp;但以他的身份。
&esp;&esp;大概率不是什么好路數。
&esp;&esp;要么是從古墓中盜取,要么就是從黑市上交易。
&esp;&esp;龍虎山道宗迄今還在,不但沒有斷絕,甚至香火愈發興盛。
&esp;&esp;當日從潯陽江頭下船。
&esp;&esp;來匡廬山一路上,就總能從那些山民口中聽到龍虎山三個字。
&esp;&esp;畢竟是龍虎山遺物。
&esp;&esp;萬一消息傳出去。
&esp;&esp;見他忐忑難安的樣子,陳玉樓不禁搖頭一笑。
&esp;&esp;“龍虎山遺失法器,跟打神鞭有什么關聯?”
&esp;&esp;“啊?”
&esp;&esp;楊方一時間還沒聽懂。
&esp;&esp;隨即才恍然大悟。
&esp;&esp;“對對對,陳掌柜說得有理,此物就是我楊家家傳,和龍虎山毫無關系。”
&esp;&esp;他本就恣意張揚,玩世不恭。
&esp;&esp;聽過陳玉樓的指撥,哪里還有半點憂慮。
&esp;&esp;“喏。”
&esp;&esp;將打神鞭重新交還回去。
&esp;&esp;陳玉樓抬頭,眸中浮起一絲認真。
&esp;&esp;“不過,楊方兄弟還是不能過于隨意了,龍虎山千年傳承,向來霸道,說不定就有些問天買卦的本事。”
&esp;&esp;“到時候難免沖突。”
&esp;&esp;“陳掌柜放心,這點我還是知道的。”
&esp;&esp;楊方點點頭。
&esp;&esp;將打神鞭重新用布條纏好負在身后。
&esp;&esp;打神鞭跟隨他多年,倒斗鎮尸、劫富濟貧,從無敗績,自己也算沒有墮了它的威名。
&esp;&esp;不過……
&esp;&esp;今日方知它真正來歷。
&esp;&esp;楊方心中又不禁有些惴惴難安。
&esp;&esp;“陳掌柜,在下,在下有個請求。”
&esp;&esp;思索再三。
&esp;&esp;他才終于下決心,咬了咬牙,沖著陳玉樓雙手抱拳道。
&esp;&esp;“楊方兄弟盡管直言。”
&esp;&esp;一看他神色變化,陳玉樓嘴角不禁勾起一絲弧度。
&esp;&esp;他之所以提及這些。
&esp;&esp;就是等著楊方開口。
&esp;&esp;“不知在下能否隨陳掌柜您修道……”
&esp;&esp;向來恣意的楊方,此刻說出這句話時,竟是破天荒頭一次有種難以啟齒之感。
&esp;&esp;當年為了練武。
&esp;&esp;師傅金算盤不知道耗費了多少心思。
&esp;&esp;才為他請來江湖武道高手,悉心傳授。
&esp;&esp;這幾年獨自闖蕩,讓他更是明白拜師不易。
&esp;&esp;尋常把式尚且要三儀五禮,才能拜師入門,至于江湖絕學,就不僅僅是禮金束脩了,看中的是天資、根骨以及眼緣。
&esp;&esp;更別說道門法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