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金符。
&esp;&esp;了塵心中不禁一陣恍然。
&esp;&esp;當年頭一次見到它時,自己也是如此。
&esp;&esp;“怎么,看中了?”
&esp;&esp;“金堂要是喜歡,盡可取走一枚。”
&esp;&esp;聽出他話里的打趣,陳玉樓搖搖頭,“還是算了,我這人天生隨意懶散慣了,真要帶走了它,怕是會有負其名。”
&esp;&esp;聽到兩人言語。
&esp;&esp;鷓鴣哨這才注意到兩枚摸金符。
&esp;&esp;此刻陽光透過窗戶縫隙照射進來,落在箱子中,漆黑透明的摸金符上折射出一抹潤澤光芒,古樸中透著神秘幽深。
&esp;&esp;他也是老江湖,又豈會沒聽過摸金符之說。
&esp;&esp;此刻同樣是第一次親眼所見。
&esp;&esp;眼里不禁閃過一絲驚嘆。
&esp;&esp;摸金有符、發丘有印、搬山有術、卸嶺有甲。
&esp;&esp;十六字中便將四門所長盡數托出。
&esp;&esp;聞言,了塵也沒多言,只是將那本線裝古書取出。
&esp;&esp;小心撣了撣書頁上的灰塵。
&esp;&esp;這本書并非張三爺親筆所寫的原書,而是他按照所學,一字一句復原而出。
&esp;&esp;只不過,從書成過后,便被他鎖入了箱子中,再不曾拿出來。
&esp;&esp;“你來走近一些。”
&esp;&esp;“老衲這幾日會為你們盡心傳授,但……能學多少,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&esp;&esp;拿著書冊,了塵心中思緒一下收起。
&esp;&esp;無悲無喜的朝兩人說道。
&esp;&esp;“是,了塵師傅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、鷓鴣哨兩人當即一臉認真的回應道。
&esp;&esp;“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,從名字其實就知道,此書其實有前后兩卷,前半卷為風水術,后半卷是陰陽術。”
&esp;&esp;“先說風水,其實無外乎天星風水、相形度地、八宅明鏡、幽冥之勢、羽化尸解、禪宗風水、地脈兇龍以及奇山畜形。”
&esp;&esp;“這八門歸攏下來,就是天地人鬼神魔佛畜八個字。”
&esp;&esp;了塵一字一句的說著。
&esp;&esp;語速不緊不慢。
&esp;&esp;十六字風水篇便道盡天下風水門類,復雜無比,當年他們師兄弟幾人,除卻金算盤和陰陽眼天賦過人之外,他足足學了一年多方才入門。
&esp;&esp;更別說下半卷陰陽術,囊括萬千,晦澀難懂。
&esp;&esp;尋常人可能一輩子都無法推門一窺其中玄奧。
&esp;&esp;“天,天星、天象,這山川河澤,地脈起伏是為龍,這天字,看的就是周天星辰,而地分兇吉,天星同樣有善惡之說。”
&esp;&esp;說話間。
&esp;&esp;了塵又取出紙筆,隨手在空白處畫下星辰方位。
&esp;&esp;日月五星、二十八宿。
&esp;&esp;但見他信手拈來,一氣呵成,絲毫沒有半點凝滯之感。
&esp;&esp;饒是陳玉樓也看的滿臉震撼。
&esp;&esp;僅僅是這一點。
&esp;&esp;都能想象到,當年了塵為了學得天象術,曾多少次徹夜不眠,一遍又一遍的觀察周天星象。
&esp;&esp;畢竟這可不是后世。
&esp;&esp;隨手上網一查,每一顆星辰布置落位,四時節氣如何運轉,都能一清二楚。
&esp;&esp;“莫要分神。”
&esp;&esp;了塵并未抬頭,但似乎都能將四周一切洞穿。
&esp;&esp;陳玉樓目露尷尬。
&esp;&esp;再不敢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