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雙手撐著桌面站起身。
&esp;&esp;連著熬了兩天不曾入眠,對他這個年紀(jì)的老人而言,實在難以想象,不過,了塵卻沒有半點去休息的意思。
&esp;&esp;腦海里一團亂麻。
&esp;&esp;思緒翻涌。
&esp;&esp;他想不明白,究竟是什么樣的秘密,才需要加諸重重密文。
&esp;&esp;從商周至極都過去了幾千年。
&esp;&esp;無數(shù)歲月消逝,難道都不足以掩藏么?
&esp;&esp;推開房門。
&esp;&esp;無苦寺后院里月色如水。
&esp;&esp;四周寂靜一片,連蟲鳴鳥叫聲都消失不見,仿佛整個世界都已經(jīng)沉沉睡去。
&esp;&esp;“前輩……”
&esp;&esp;就在他走近古井邊,想要提一桶涼水洗個臉去去乏時。
&esp;&esp;一道溫和的聲音忽然傳來。
&esp;&esp;了塵眉頭一挑。
&esp;&esp;有些不敢置信的望向院門處。
&esp;&esp;那里一道青衫身影,從夜色中走出,熹微的月光籠罩,襯托的他頗有幾分隱世出塵的氣質(zhì)。
&esp;&esp;尤其是那雙夜眼。
&esp;&esp;平靜、淡然,還有種看穿一切的通透。
&esp;&esp;陳玉樓緩緩走出,“是否與在下猜測一致?”
&esp;&esp;“是,龍骨上第一重密文確實不對,應(yīng)該是為了掩蓋更多的東西。”
&esp;&esp;沒有去問他為何這么晚還沒睡下。
&esp;&esp;兩人就像是早就做了約定。
&esp;&esp;一老一少,負手站在院子里,抬頭看著穹頂上那輪明月,輕聲說著話。
&esp;&esp;“那以前輩的意思?”
&esp;&esp;雖然身為穿越者。
&esp;&esp;但陳玉樓對龍骨天書知道的也極其有限。
&esp;&esp;只知道,龍骨確實是周文王推演雮塵珠后留下,因為占卜到的結(jié)果太過驚人,他深感不安,又擔(dān)心會失傳,于是才用了這種方式刻錄下來。
&esp;&esp;甚至不惜將占文一分為三。
&esp;&esp;而原著中,落入古滇國那一枚,被尸洞吞噬消失無蹤。
&esp;&esp;所以對其中內(nèi)容更是一無所知。
&esp;&esp;也就是十六字陰陽風(fēng)水秘術(shù),實在太過驚世駭俗,世間懂得者又只有了塵一人,否則也不必來麻煩他一個老人家。
&esp;&esp;“只能換個思路繼續(xù)推演了。”
&esp;&esp;了塵搖搖頭。
&esp;&esp;他就是因為沒有太好的思路,才會推門出來散散心。
&esp;&esp;“前輩,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,天書密文,或許不僅僅是形還有音呢?”
&esp;&esp;“音?”
&esp;&esp;聽到這話。
&esp;&esp;了塵一下怔住。
&esp;&esp;這倒是他從未思考過的方向。
&esp;&esp;但不得不說,這也并非全無可能。
&esp;&esp;只是,古有八音之說,更別說商周距今實在太過遙遠。
&esp;&esp;就如下棋,一步錯步步錯。
&esp;&esp;“老衲只能說盡力一試。”
&esp;&esp;了塵思慮再三,最終還是決定按照他所言試試。
&esp;&esp;“好。”
&esp;&esp;聞言,陳玉樓不禁暗暗松了口氣。
&esp;&esp;他提出的這個建議,絕不是胡說,沒記錯的話,孫教授在破譯黑水城那一塊龍骨天書時,便是從音形下手,最終得到了鳳鳴岐山篇下的真正密文。
&esp;&esp;“前輩,這十六字陰陽風(fēng)水秘術(shù),據(jù)說是天下三大奇書,不知……如何才能學(xué)到?”
&esp;&esp;兩人又閑聊了片刻。
&esp;&esp;陳玉樓忽然打趣了一句。
&esp;&esp;“陳掌柜打算脫離卸嶺,入我摸金門下?”
&esp;&esp;聽出他話里深意。
&esp;&esp;了塵也是搖頭一笑。
&esp;&esp;“要是能學(xué)得這等風(fēng)水奇術(shù),也不是不行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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