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幾乎是心隨意動。
&esp;&esp;話音落下,一蓬火光便已經憑空而起。
&esp;&esp;與之前紅光閃爍不同,隨著羅浮境界越發深厚,鳳火色澤也在變化。
&esp;&esp;此刻那一縷鳳火細如發絲,呈現出藍色光澤,在烈日映照下幾乎都不可見,但鳳火中散發的火意,卻比之前磅礴了無數倍。
&esp;&esp;空氣中浮現出一片曲折。
&esp;&esp;連那片虛空仿佛都要被燒穿。
&esp;&esp;“青木靈氣,萬物相融!”
&esp;&esp;看到鳳火生起,陳玉樓也不耽誤,意沉氣海,斂氣凝神,心中默念間,并指如劍探出。
&esp;&esp;剎那間。
&esp;&esp;那一縷鳳火就如有靈一般,飄落在他指尖之上。
&esp;&esp;與靈氣一點點融合。
&esp;&esp;青木功吸納草木靈氣,走的從來就不是霸道殺伐之路,但眼下融合了羅浮身上的鳳火后,卻讓它多出了一股極致的火意。
&esp;&esp;仿佛只要心念一動。
&esp;&esp;那一蓬火就能讓四周化為火海。
&esp;&esp;小家伙一開始還頗為驚奇,只是瞪大眼睛欣賞著他玩把戲一樣的舉動,但隨著陳玉樓一步步走近自己,他眼里的驚奇瞬間被緊張替代。
&esp;&esp;“別怕。”
&esp;&esp;“就是個小把戲。”
&esp;&esp;感受著他神色變化,陳玉樓笑著搖搖頭。
&esp;&esp;不過,雖然嘴上讓他不要緊張,他卻是難得有了幾分忐忑之意。
&esp;&esp;鳳火之威,他比誰都清楚。
&esp;&esp;小家伙從未練氣,甚至武道,稍有不慎,后果難以想象。
&esp;&esp;就如當日為昆侖開竅。
&esp;&esp;上丹田泥丸宮,關乎一身百竅,哪怕只是錯了一步,心神徹底封閉,再無半點回轉的機會。
&esp;&esp;如今亦是如此。
&esp;&esp;見小家伙認真的點了點頭,陳玉樓深吸了口氣,不再遲疑,雙眸中青芒閃爍,同時手指輕輕落在虎子胸口。
&esp;&esp;將那一縷融合鳳火的靈氣渡入。
&esp;&esp;一入經脈之中。
&esp;&esp;虎子眼睛頓時瞪大,他感受到了,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意籠罩了全身,整個人仿佛大冬天置身在火爐邊,說不出的舒適。
&esp;&esp;比起他的隨意。
&esp;&esp;陳玉樓卻是一臉凝重。
&esp;&esp;借著神識控制靈力,一點點游走周身,經脈中淤積的寒氣,一遇鳳火,就如烈日輕雪,瞬間被消融一空。
&esp;&esp;“有用!”
&esp;&esp;感受到這一切。
&esp;&esp;陳玉樓眸光一亮。
&esp;&esp;誰能想的到,如此手段,半刻鐘之前才靈光突現。
&esp;&esp;也就是他修到了半步金丹境,凝練出了神識,對靈力的掌控已經到了入微之境,否則任由靈力流轉,就算能夠驅散寒意,怕是也要損傷經脈。
&esp;&esp;而以虎子身體之孱弱。
&esp;&esp;根本承受不住那樣的重傷。
&esp;&esp;所以,短暫的驚喜后,陳玉樓便收起心緒,繼續以神識催動那縷靈力,一遍遍梳理。
&esp;&esp;時間恍然而過。
&esp;&esp;頭頂天空上白云過隙。
&esp;&esp;金烏西墜、云霞漫天,天色也從白晝變成了夜幕。
&esp;&esp;唯一不變的,只有昆侖那道挺拔巍峨的身影,從始至終,幾乎都沒有挪動過半步,哪怕是在陳家莊,他也一直保持著謹慎。
&esp;&esp;因為他知道,掌柜的在殫心竭慮的治病。
&esp;&esp;而虎子又是他帶回。
&esp;&esp;呼——
&esp;&esp;等一輪銀盤悄然爬上夜空。
&esp;&esp;陳玉樓才終于吐了口氣。
&esp;&esp;收回手指,眉宇間罕見的露出一抹倦色,盤膝坐在地上的小家伙,早已經困得沉沉睡去,耷拉著腦袋,絲毫沒有發覺天都已經黑了。
&esp;&esp;“掌柜的……”
&esp;&esp;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