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不急不急,李掌柜一路辛苦,今日先給你接風(fēng)洗塵,另外,還有一樣材料,算下來,也就這兩天能運(yùn)來了。”
&esp;&esp;見他急切的樣子。
&esp;&esp;陳玉樓不禁笑著擺了擺手。
&esp;&esp;雖說他也想盡早完工,但大老遠(yuǎn)將人請來,哪能連飯都不吃?
&esp;&esp;“……也好。”
&esp;&esp;“那就聽陳掌柜安排。”
&esp;&esp;李樹國咧了咧嘴,明顯有些失落。
&esp;&esp;對他來說,不吃飯都行,只要能盡快開爐,但畢竟不比玉華山,遠(yuǎn)來是客,自然要遵從主家的時間。
&esp;&esp;“拐子,讓人去知會一聲后廚。”
&esp;&esp;“另外帶李掌柜去住處休息。”
&esp;&esp;聽到吩咐,花瑪拐當(dāng)即點(diǎn)頭答應(yīng)下來。
&esp;&esp;朝李樹國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&esp;&esp;將他一路往后院客房那邊領(lǐng)去。
&esp;&esp;上次過來,他住的屋子時時都還有人清掃打理,將他送過去,又熱絡(luò)的聊了幾句后,花瑪拐這才原路返回。
&esp;&esp;他可還記得。
&esp;&esp;上次去玉華山前,掌柜的答應(yīng)自己,等回來要送自己一件大禮。
&esp;&esp;回莊一路上,他就惦記著了。
&esp;&esp;以掌柜的性格,出手肯定不會小氣。
&esp;&esp;等他返回觀云樓外。
&esp;&esp;陳玉樓似乎料到他會回來,正負(fù)手站在大堂內(nèi),靜靜欣賞著懸掛四周的古畫。
&esp;&esp;“來了?”
&esp;&esp;聽到身后腳步聲,陳玉樓從一副古松云鶴圖上收回目光。
&esp;&esp;轉(zhuǎn)而指了指不遠(yuǎn)外那扇屏風(fēng)。
&esp;&esp;花瑪拐眸光一凜。
&esp;&esp;身為掌柜的身邊人。
&esp;&esp;他對屏風(fēng)后藏著什么再清楚不過。
&esp;&esp;畢竟地下石窟,乃是陳家絕密,除了他們幾個人,就是那些負(fù)責(zé)清掃樓內(nèi)的姑娘都不知道,觀云樓下還有一層。
&esp;&esp;“走,帶你去看看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徑直繞過屏風(fēng),伸手在墻壁上某處輕輕一按。
&esp;&esp;只聽見一陣清脆的機(jī)擴(kuò)聲響起。
&esp;&esp;隨即地磚收攏。
&esp;&esp;一條向下的石梯出現(xiàn)。
&esp;&esp;兩人一前一后朝底下走去。
&esp;&esp;雖然往來許多次,但每次進(jìn)入這座地下石窟,花瑪拐都還是難掩心中震撼。
&esp;&esp;不過,室中布置倒是和之前相差不多。
&esp;&esp;燈火璀璨。
&esp;&esp;讀書、打坐、修行、歇息。
&esp;&esp;幾塊區(qū)域劃分的井井有條。
&esp;&esp;陳玉樓輕步而行,只是在經(jīng)過那座歸墟古鼎時,目光才移了過去。
&esp;&esp;與幾天前相比。
&esp;&esp;法家古鏡已經(jīng)愈發(fā)通透。
&esp;&esp;海氣浸染,流轉(zhuǎn)不息。
&esp;&esp;尤其是鏡面上的魚龍逐珠的圖案更是清晰。
&esp;&esp;至于卦鼎與三符,彼此間也是霧氣繚繞。
&esp;&esp;看上去,恍然有種歸墟卦鼎重現(xiàn)世間的感覺。
&esp;&esp;一如幾千年前,從歸墟龍火中鑄成的那一刻。
&esp;&esp;跟在他身后的花瑪拐,當(dāng)日也在瓶山丹井,親眼見到堆積在棺山中的古鼎,甚至搬回莊子后,還是他和昆侖,親自送來此處。
&esp;&esp;沒想到,才短短幾個月時間不見。
&esp;&esp;古鼎竟然煥然一新。
&esp;&esp;要不是親眼所見,他都有些不敢想象。
&esp;&esp;明器這玩意可不像料子。
&esp;&esp;長期在手指間盤轉(zhuǎn)。
&esp;&esp;能夠呈現(xiàn)出玉石般的色澤。
&esp;&esp;但這么一座大鼎怎么盤?
&esp;&esp;“來。”
&esp;&esp;他還在沉吟間,耳邊已經(jīng)傳來掌柜的提醒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