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只是。
&esp;&esp;當他被花瑪拐帶到觀云樓外的大湖外時。
&esp;&esp;羅老歪瘋了。
&esp;&esp;因為他看到,一襲青衫的陳玉樓憑空站在了湖水之上。
&esp;&esp;隨手一劍,幾乎讓滿湖之水倒垂。
&esp;&esp;恍然如陸地仙人。
&esp;&esp;這一幕,是他做夢都不敢想象的存在。
&esp;&esp;要不是親眼所見,反復揉了幾次眼睛,甚至一路小跑到湖心亭上潛入湖中,去看水中是否埋了木樁。
&esp;&esp;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沒睡醒。
&esp;&esp;早些年,他確實聽陳玉樓說起年幼時跟隨一老道去深山修行。
&esp;&esp;但他卻怎么都想不到。
&esp;&esp;這等不過是用來鍍金之辭,竟然全是真的!
&esp;&esp;以至于,當陳玉樓踏水歸來,飄然落在他跟前時,羅老歪渾身顫抖,連站都站不穩,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。
&esp;&esp;“羅帥這是做什么?”
&esp;&esp;陳玉樓隨手將龍鱗劍收回劍鞘。
&esp;&esp;湖上練劍。
&esp;&esp;這一幕確實是他刻意為之。
&esp;&esp;但眼下看來效果似乎好的有些過分了。
&esp;&esp;踏空、斬妖,滇南一路上他已經在人前顯露過無數次,遲早都會傳入江湖之上,與其遮遮掩掩,還不如借此機會,震懾一下羅老歪。
&esp;&esp;免得他以為拿下了兩座小山頭。
&esp;&esp;就有了和陳家拍板的資格。
&esp;&esp;“陳掌柜……不,真人面前可不敢當羅帥兩個字,您還是喊我羅老歪就行。”
&esp;&esp;羅老歪頭埋在地上。
&esp;&esp;臉色蒼白如紙。
&esp;&esp;他終于明白過來,為何之前半年,陳玉樓明明在莊子里卻總是閉關不見任何人。
&esp;&esp;為何一出門,就將瓶山大藏拿下。
&esp;&esp;分明是修行有成。
&esp;&esp;見他如此,陳玉樓眉頭不禁一挑。
&esp;&esp;“起來吧,莊子里人來人往,羅帥也是統領幾千人的大人物,這么跪著,不知道的人,還以為我陳玉樓是過河拆橋的小人。”
&esp;&esp;“不……不敢。”
&esp;&esp;隨手虛扶了下。
&esp;&esp;羅老歪趕緊從地上爬起。
&esp;&esp;低頭垂眸,連連擺手,口稱不敢。
&esp;&esp;眼角余光則是偷偷去看陳玉樓懸在腰間的那把長劍。
&esp;&esp;他和陳玉樓拜把子多年。
&esp;&esp;但以往只記得他有一把小神鋒隨身。
&esp;&esp;這劍卻是頭一次見。
&esp;&esp;只是隨意偷偷窺探一眼,劍身上寒光凜冽,就讓他有種如墜冰窟之感。
&esp;&esp;再想到之前那一劍。
&esp;&esp;要是落在自己身上。
&esp;&esp;羅老歪都不敢想,自己會是何等下場。
&esp;&esp;一時間腦袋埋得更低,心亂如麻,哪還有半點攤牌談判的念頭,只求陳掌柜看在弟兄多年的份上,讓他安然回去就好。
&esp;&esp;“聽說,羅帥已經拿下火洞廟以及胡鼻寨?”
&esp;&esp;對他那點舉動,陳玉樓仿若未聞,只是負手看向湖面,忽然輕聲笑道。
&esp;&esp;“是,多虧真人坐鎮中軍,運籌帷幄,不然靠我老羅哪能那么順利。”
&esp;&esp;羅老歪點點頭。
&esp;&esp;臉上滿是諂媚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