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嘴角勾起一絲弧度。
&esp;&esp;往些年里,他在三湘四水暗里扶持了五六股軍閥。
&esp;&esp;不過,說是扶持,其實也就是放養(yǎng)。
&esp;&esp;畢竟這種事怎么可能公之于眾,放到天光之下?
&esp;&esp;也就羅老歪那貨,口無遮攔,整天將拜把子兄弟幾個人掛在嘴邊,加上又在湘陰地界上討飯吃,旁人不知道都難。
&esp;&esp;至于胡鼻寨和火洞廟的宋老五與彭賴子。
&esp;&esp;卻不是他的人。
&esp;&esp;陳家勢大,卻還遠(yuǎn)遠(yuǎn)沒有到能一手遮天的地步。
&esp;&esp;湘西能夠和陳家掰掰手腕的,少說也有兩三個人。
&esp;&esp;宋老五和彭賴子就是棋子。
&esp;&esp;用來鉗制他陳家,或者說常勝山所用。
&esp;&esp;以往陳玉樓可以不加理會,但從老司城折返后,一路上他認(rèn)真審視了下當(dāng)下處境。
&esp;&esp;之前他多次想著替自己找一處修行洞府。
&esp;&esp;或者說退路。
&esp;&esp;畢竟天下大亂只是朝夕之間。
&esp;&esp;說實話,滇南、昆侖、武夷山甚至南海,都曾在他的考慮之中。
&esp;&esp;但思來想去,無論哪一處其實存在或多或少的缺陷。
&esp;&esp;反而是湘陰就不錯。
&esp;&esp;占盡三湘四水,背靠老熊嶺,又在洞庭之畔。
&esp;&esp;天下局勢真要大亂。
&esp;&esp;進(jìn)可攻退可守。
&esp;&esp;洞庭湖上君山島,絕對算是洞天福地。
&esp;&esp;但這一切的前提是,不說掌控整個湘西,但至少湘陰地界上不能再有任何一根釘子。
&esp;&esp;“那兩個像是老老實實待著的人么?”
&esp;&esp;花瑪拐嗤聲一笑。
&esp;&esp;之前從瓶山歸來,那幾個月時間里,他在山上大刀闊斧,驅(qū)走了不少人。
&esp;&esp;那些人中,一部分流落江湖,一部分繼續(xù)落草,還有相當(dāng)一部分被胡鼻寨和火洞廟吸納。
&esp;&esp;兩人之舉不言而喻。
&esp;&esp;分明就是想要窺視常勝山。
&esp;&esp;“這幾天,你讓人帶個消息給羅老歪,問他敢不敢對胡鼻寨和火洞廟動刀。”
&esp;&esp;聽到這話。
&esp;&esp;陳玉樓并無太多意外。
&esp;&esp;陳家這株大樹已經(jīng)長了太久了,沒人希望看到他繼續(xù)參天入云。
&esp;&esp;就像是老司城的彭家。
&esp;&esp;明里暗中不知多少人盯著這塊肥肉,做夢都想撕下一塊嘗嘗。
&esp;&esp;不過……
&esp;&esp;以往他或許還有這樣那樣的顧慮。
&esp;&esp;如今卻懶得再和胡鼻寨、火洞廟身后那些人繼續(xù)玩貓捉老鼠的游戲。
&esp;&esp;湘陰他勢在必得。
&esp;&esp;誰敢伸手,一刀直接斬斷就是。
&esp;&esp;接下來,還有太多事情去做。
&esp;&esp;不說修行破境、符箓器陣丹,每一樣單拎出來,動輒就得閉關(guān)幾月數(shù)年。
&esp;&esp;昆侖神宮、地仙村、百眼窟以及南海歸墟。
&esp;&esp;這四座大藏,也要盡快去上一趟。
&esp;&esp;尤其是扎格拉瑪山下鬼洞,蛇神鬼咒雮塵珠,更是當(dāng)務(wù)之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