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鷓鴣哨想了想,又補充了一句。
&esp;&esp;“我知道,師兄。”
&esp;&esp;老洋人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見狀,鷓鴣哨才收起心思,拍了下馬背,示意馬兒加快速度,以免被其他人甩開太遠。
&esp;&esp;追趕途中。
&esp;&esp;他還不忘晃了下藥壺,一陣低低的悶響傳出,聽動靜,精血已經所剩無多。
&esp;&esp;一時間,鷓鴣哨不禁有些懊惱。
&esp;&esp;早知道如此。
&esp;&esp;在遮龍山的時候,就該盡可能收集大妖精血了。
&esp;&esp;不然也不至于面臨捉襟見肘的局面。
&esp;&esp;隨著兩頭甲獸漸漸通靈開竅,煉化精血的速度也越來越快。
&esp;&esp;起初時一滴精血便能維持天,眼下一天就能消耗兩滴。
&esp;&esp;他倒不怕沒有補充。
&esp;&esp;滇黔深山湖澤無數,多的是千百年杳無人煙的去處,往往那種地方都容易滋生妖物。
&esp;&esp;鷓鴣哨擔心的是,一般妖物精血對甲獸無用。
&esp;&esp;畢竟,蛟龍可是龍屬,放在萬妖之中,血脈也是最為頂尖的那一撮。
&esp;&esp;不過懊惱歸懊惱。
&esp;&esp;從兩頭甲獸散發的氣息看,第一步其實已經邁了出去。
&esp;&esp;就如人之修行,煉氣關為何稱之為躍龍門,就是因為萬事開頭難。
&esp;&esp;只要走出了第一步,往后就要順利許多。
&esp;&esp;吧嗒一聲,將木塞重新扣上,鷓鴣哨也順勢收起雜念,抬頭望了眼前后蔓延差不多一兩里路的馬隊,目光下意識落在了其中那道青衫身影上。
&esp;&esp;最近幾天。
&esp;&esp;陳兄似乎有些心不在焉。
&esp;&esp;這么說也不對。
&esp;&esp;心思并未全都放在修行上,而是在琢磨什么。
&esp;&esp;對此,他也不好多問。
&esp;&esp;視線轉而落在了花靈身上,感受著她身上愈發平穩的氣息,鷓鴣哨眼底不禁閃過一絲欣慰之色。
&esp;&esp;往日練武。
&esp;&esp;小師妹雖然也展露出了不小的天賦。
&esp;&esp;但與他和老洋人之間始終差了一步。
&esp;&esp;沒想到,反而是在修道上,有著遠超他們兩人的根骨。
&esp;&esp;從她身上流露的氣息看,師妹應該也已經踏入了養氣境,和他之間的差距幾乎微不可聞。
&esp;&esp;要知道花靈比他踏入煉氣關,足足晚了差不多一個來月。
&esp;&esp;但而今卻差點后來居上。
&esp;&esp;要是她父母還在,該是何等驕傲。
&esp;&esp;想到這,鷓鴣哨腦海里不禁浮現出兩道溫和的身影,只可惜……
&esp;&esp;暗暗嘆了口氣。
&esp;&esp;他不敢多想,強行驅散念頭,專心于趕路。
&esp;&esp;一晃眼。
&esp;&esp;夜幕臨近,眾人總算在日落前趕到了安龍地界。
&esp;&esp;安龍位于黔東南腹地,與那些動輒千百年歷史的古城不同,它起初只是一座集市,是周圍各族夷人以物易物的地方。
&esp;&esp;漸漸的名聲越來越大。
&esp;&esp;經過百十年時間,才發展成為一座小鎮。
&esp;&esp;和建水城、老司城的規模沒法比,尤其是夜幕降臨,只有零星幾個人來往,好不容易才找到一處酒樓。
&esp;&esp;其實就是個食舍。
&esp;&esp;不過,對一路風餐露宿的眾人而言,能有一口熱乎飯吃,有一張床鋪睡覺,就已經極為滿足。
&esp;&esp;僅剩的一間房,留給花靈和紅姑娘。
&esp;&esp;陳玉樓、鷓鴣哨幾人只能跟著伙計們睡大通鋪。
&esp;&esp;但奔波了一天的他們,連埋怨的時間都沒有,便陷入深睡之中。
&esp;&esp;隔天一早。
&esp;&esp;起床吃飯,簡單補給一番,一行人便再度趕路。
&esp;&esp;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