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當然是邪神。
&esp;&esp;僅僅是看上一眼,就讓他有種如墜冰窟之感,一張人臉說不出的邪煞詭異,不是邪神又是什么?
&esp;&esp;一時間,他不禁生出幾分后怕。
&esp;&esp;幸好沒有受他蠱惑。
&esp;&esp;不然,今日之后,他別說在建水城繼續做生意,不被那些憤怒的山民活活打死都算是命好。
&esp;&esp;他娘的……虧他還覺著那老東西為人不錯。
&esp;&esp;老掌柜暗暗啐了一口,恨恨的罵道。
&esp;&esp;“昆侖,帶幾個弟兄,將此處毀掉,做干凈點。”
&esp;&esp;見此情形。
&esp;&esp;陳玉樓忽然想到了什么,朝昆侖吩咐道。
&esp;&esp;無論羽蛇神,還是綠色墳墓。
&esp;&esp;都不是一般人能夠沾染的存在。
&esp;&esp;萬一哪天老掌柜心血老巢,或者說漏了嘴,有人好奇來到此處,打開了暗門。
&esp;&esp;他們可抵擋不住羽蛇神的邪性。
&esp;&esp;一旦入門。
&esp;&esp;將來必定荼毒無窮。
&esp;&esp;為了消除禍端,還是趁此機會,將它毀得一干二凈為好。
&esp;&esp;“是,掌柜的。”
&esp;&esp;昆侖沒有半點遲疑,當即領命。
&esp;&esp;倒是老掌柜神色一怔,隨后才反應過來,連連點頭道。
&esp;&esp;“陳先生做的好,就該如此,邪神害人,要不是那老東西觸怒河神,湖邊水民也不至于落到今日這般田地。”
&esp;&esp;因為之前在酒樓天井的那番話。
&esp;&esp;而今他已經明白這幾年河神為何會起潮發怒。
&esp;&esp;可憐那些漁民,還當是自己做錯了事。
&esp;&esp;見他義憤填膺的樣子。
&esp;&esp;陳玉樓只是點點頭,并未附和太多,做了個請的手勢,留下昆侖以及幾個伙計,兩人徑直朝屋外走去。
&esp;&esp;站在庭院里。
&esp;&esp;此刻所處,視線恰好能夠越過兩重大殿的屋檐,將遠處湖面盡收眼底。
&esp;&esp;與第一次眺望大湖,大潮翻涌的景象截然不同。
&esp;&esp;此刻的撫仙湖茫茫無盡,風平浪靜,陽光籠罩下就像是一枚嵌在高山之間的翠玉,漂亮的不似人間景色。
&esp;&esp;但此刻的他,卻沒有太多驚喜。
&esp;&esp;反而目露凝然。
&esp;&esp;實在是今日之行,一波三折。
&esp;&esp;本以為解決湖上風浪,又與老蛟簽下契約,總算能夠松上一口氣。
&esp;&esp;沒想到,轉眼就送給他這么大一個驚喜。
&esp;&esp;只有驚沒有半點喜的驚喜。
&esp;&esp;沒記錯的話。
&esp;&esp;綠色墳墓最終去了野人山的占婆古城。
&esp;&esp;但時間線在二戰后。
&esp;&esp;算下來,至少還有二三十年。
&esp;&esp;陳玉樓憂慮的地方也正在于此。
&esp;&esp;如今的它在哪?!
&esp;&esp;綠色墳墓可不是見過的那些大妖,多是藏在深山大澤中修行,它有種難以預估的智力,為了尋找無底洞中的本體,甚至發展出一個龐大無比的組織。
&esp;&esp;那些人……
&esp;&esp;都是它的耳目分身。
&esp;&esp;等于他將會面對的,不僅僅是一頭古神分身,而是成千上萬,數之不盡的‘房間’。
&esp;&esp;偏偏,古神與妖、邪、鬼、靈皆不相同,神識能否看穿它的本相,即便是他也不敢保證。
&esp;&esp;“陳先生……有心事?”
&esp;&esp;見他出了房門后,便一臉陰翳之色。
&esp;&esp;老掌柜心頭不禁有些惴惴,猶豫再三,這才開口道。
&esp;&esp;“哪有,就是想事情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搖頭一笑,斂去心頭雜念。
&esp;&esp;就如周蛟化龍,一路劫難重重,他也如此,當日突破青木功第一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