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&esp;聞言。
&esp;&esp;周蛟似乎想起了什么,雙眸一下變得陰翳無比。
&esp;&esp;怒火憑空而起,但猶豫了下,最終還是嘆了口氣,將怒火壓了下去。
&esp;&esp;“這件事,還得從三年前那場祭神說起。”
&esp;&esp;“周某在撫仙湖住了一千多年,這千年來,因為修行不可避免會浮出湖面,久而久之,周圍山民便奉我為撫仙湖河神。”
&esp;&esp;“每年二月二龍抬頭,作為祭神之日。”
&esp;&esp;“說實話,這本來也沒什么,他們求個風調雨順,而我則能享用香火,算得上是相得益彰的兩全法。”
&esp;&esp;“但近些年,我因為到了走水化龍的關鍵時候,在水府閉關動輒就是數年,久不露面,那些人竟是四處傳播謠言,說我就是一介水妖,根本不曾做過半點事情。”
&esp;&esp;“要只是如此也就罷了,周某就當是他們無知,不知者無罪,但……”
&esp;&esp;說到這,周蛟語氣一下變得鋒銳。
&esp;&esp;“他們竟然借著祭神,將一伏藏師帶來,試圖將我鎮壓。”
&esp;&esp;“先生你說,周某掀船起潮何錯之有?”
&esp;&esp;低頭看著陳玉樓。
&esp;&esp;它一雙蛟眼冷漠如冰,殺機幾乎掩飾不住。
&esp;&esp;“伏藏師?”
&esp;&esp;“鎮壓蛟龍?!”
&esp;&esp;聽到這個截然不同的回答。
&esp;&esp;饒是陳玉樓,一時間也不禁陷入震驚。
&esp;&esp;按照老掌柜的說法,河神忽然發瘋,掀翻了祭船,他死里逃生,才留下一條命,自此過后,撫仙湖上大潮不斷,弄得人心惶惶,漁民都快沒了活路。
&esp;&esp;昨夜樓內一切,猶如電影鏡頭般,在他腦海中不斷回放。
&esp;&esp;從老掌柜神色以及語氣。
&esp;&esp;不難判斷,他應該沒有說謊。
&esp;&esp;但問題在于,周蛟說的應該也是事實。
&esp;&esp;所以……
&esp;&esp;陳玉樓眉頭微微一皺。
&esp;&esp;此事,或許是在極度秘密之下進行,以老掌柜的層次,根本接觸不到。
&esp;&esp;祭神儀式中,他不過是顆棋子。
&esp;&esp;負責護送祭船到大湖中間。
&esp;&esp;要知道,伏藏師并非一般人,是密宗中最為神秘的修行者。
&esp;&esp;唯一的目的。
&esp;&esp;就是在末法時代弘揚密法。
&esp;&esp;追尋蓮生大師的傳承。
&esp;&esp;這些人就如佛宗閉口禪、道教隱修,在自己身上加上諸多枷鎖,不入紅塵,避世苦修。
&esp;&esp;與密宗上師、掌堂師不同。
&esp;&esp;伏藏師是真正有修行在身的密宗僧人。
&esp;&esp;之前在龍潭山,以坐化為代價,強行鎮壓黑蛟的那一位,極有可能就是伏藏師。
&esp;&esp;而能夠接觸到這些人的,也一定不會是市井底層百姓。
&esp;&esp;“廟祝?!”
&esp;&esp;千絲萬縷其亂如麻的思緒中。
&esp;&esp;陳玉樓心頭忽然一動。
&esp;&esp;一個人浮現在了腦海當中。
&esp;&esp;老掌柜昨夜說的很清楚,每年祭祀河神,都是由龍王廟廟祝來負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