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見他如此自信。
&esp;&esp;鷓鴣哨又豈會不信?
&esp;&esp;按下心中好奇,也沒有過多追問。
&esp;&esp;不過心中卻是難掩感慨。
&esp;&esp;倒斗四派尋找觀山太保幾百年。
&esp;&esp;連他們的影子都沒見到。
&esp;&esp;沒想到,陳玉樓對封家來歷居所卻是了如指掌。
&esp;&esp;不愧是天下綠林的魁首。
&esp;&esp;“看道兄神光內(nèi)斂,凝而不散,怕是養(yǎng)氣有成了。”
&esp;&esp;因為一番交談,陳玉樓原本那一點困意,這會更是煙消云散。
&esp;&esp;見鷓鴣哨也沒有離開的意思。
&esp;&esp;兩人干脆俯身靠在船舷上隨意閑聊著。
&esp;&esp;“就知道瞞不過陳兄。”
&esp;&esp;鷓鴣哨點點頭。
&esp;&esp;對他一口道破,他并無半點意外。
&esp;&esp;畢竟,在他推測中,陳玉樓至少也已經(jīng)到了筑基巔峰,距離結(jié)丹大境也只有一窗之隔。
&esp;&esp;“百日筑基,以道兄修行之快,他日也是水到渠成了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笑了笑道。
&esp;&esp;一行人里。
&esp;&esp;破境最快的就是鷓鴣哨和袁洪。
&esp;&esp;至于怒晴雞羅浮,它是天生鳳種,破境根本不能用常理去論,吞食大妖血肉、妖丹,世間陰煞之物,以及山中靈氣,皆能修行。
&esp;&esp;就是不知道。
&esp;&esp;他和袁洪誰會更快一步筑基成功。
&esp;&esp;“筑基……”
&esp;&esp;看著身下大江潮水翻涌。
&esp;&esp;兩岸青山不斷消失在余光中。
&esp;&esp;鷓鴣哨低聲喃喃著。
&esp;&esp;言語中難掩期待之意。
&esp;&esp;“對了,陳兄……”
&esp;&esp;正好他這段時日在修行上碰到不少疑惑。
&esp;&esp;當(dāng)即趁著這個大好機會,一口氣問了出來。
&esp;&esp;對陳玉樓而言,如今觀煉氣境就如白紙,簡單幾句話就能讓他醍醐灌頂。
&esp;&esp;而鷓鴣哨,身為搬山魁首,二十年江湖經(jīng)驗見識驚人。
&esp;&esp;說起往日經(jīng)歷。
&esp;&esp;也讓陳玉樓心醉神往。
&esp;&esp;“鐺——”
&esp;&esp;天色將暗,兩人談興卻絲毫不減。
&esp;&esp;直到一道鐘聲在船頭響徹。
&esp;&esp;才將兩人心神拉回。
&esp;&esp;遠(yuǎn)處大江一側(cè),無數(shù)星星點點的火光在夜色中飄動。
&esp;&esp;坐落在水邊山間的,赫然是座小城。
&esp;&esp;“到建水城了。”
&esp;&esp;船把頭從船艙里鉆出,手里拎著一只銅鐘,不斷的敲著。
&esp;&esp;鐘聲在船內(nèi)回蕩。
&esp;&esp;建水城?
&esp;&esp;聽到這個地名,陳玉樓眼神頓時一亮。
&esp;&esp;建水,便是建在撫仙湖邊的古城。
&esp;&esp;歷史上一度稱之為臨安。
&esp;&esp;幾百年來一直望水而落,城內(nèi)多是彝族、傣族和白族,也有少數(shù)漢人行商定居于此。
&esp;&esp;聽到船把頭催促聲。
&esp;&esp;眾人紛紛從船艙里走出,站在甲板上,眺望著不遠(yuǎn)外的碼頭。
&esp;&esp;“下船。”
&esp;&esp;“入城!”
&esp;&esp;第174章 深山大澤皆龍蛇
&esp;&esp;過東門朝陽樓。
&esp;&esp;穿行在青石板鋪就的長街上。
&esp;&esp;本以為和南澗古城差不多,就是座邊境小城。
&esp;&esp;但出乎一行人意料的是,建水城雖然確實不大,但一路高墻園林,縱三橫四,雕梁畫棟,飛檐斗拱,房舍格局井然有序,院落層出有致。
&esp;&esp;分明是只有蘇杭才能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