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讓周圍一幫正忙著扎營的伙計,不時偷偷咽上幾下口水,頻頻回頭看去,都有些無心做事。
&esp;&esp;一面斷墻下。
&esp;&esp;鷓鴣哨找了塊石板隨地而坐。
&esp;&esp;握著那把金剛橛,正小心擦拭著,目光里欣喜之色根本遮掩不住。
&esp;&esp;這把密宗法器,無論大小、重量,亦或者鋒利程度。
&esp;&esp;就像是替他量身打造的一樣。
&esp;&esp;用得愈發稱心遂意。
&esp;&esp;反復擦拭了數次,直到一塵不染,隱隱金光閃爍時,他才小心收好。
&esp;&esp;之后才拿起一塊皮子。
&esp;&esp;看紋路和質地。
&esp;&esp;分明就是一塊蛟龍皮。
&esp;&esp;以搬山秘藥簡單硝制過。
&esp;&esp;水火不侵、刀劍難破,是制作皮甲刀鞘最好的材料。
&esp;&esp;鷓鴣哨不再耽誤,拿出一盒針線,就著不遠外搖曳的火光,就像是路邊的縫衣匠,低頭認真忙活起來。
&esp;&esp;不多時。
&esp;&esp;一只刀鞘便已經成形。
&esp;&esp;抽出金剛橛試了試。
&esp;&esp;剛好完美將四方刃封入鞘中。
&esp;&esp;黑色鱗甲,與握柄上的金剛菩薩法相相互映襯,更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殘酷美感。
&esp;&esp;“還行。”
&esp;&esp;“手藝總算沒丟了。”
&esp;&esp;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鷓鴣哨低聲喃喃道。
&esp;&esp;他雖是搬山道人出身,但這些手藝活卻是無一不精。
&esp;&esp;以往行走江湖,刀劍之物不便示人,都是他親手縫制。
&esp;&esp;只不過換了二十響鏡面匣子后,就很少再做了。
&esp;&esp;這時隔多年,再次撿起縫紉的手藝,沒想到一次成功不說,還意外的近乎完美。
&esp;&esp;搬山一脈,雖然底蘊極深,但因為上千年來,族人一直在遷徙尋珠途中,許多傳承以及法器都已經遺失。
&esp;&esp;以至于到了他這一輩。
&esp;&esp;不僅無人破境入道。
&esp;&esp;法器之物,也只剩下三把鏡傘。
&esp;&esp;偏偏鏡傘還是防御之器,殺伐不足,只能以火槍替代一二。
&esp;&esp;但如今有了這把金剛橛。
&esp;&esp;再遇大妖的話,總算有了一戰之力,而不必再處于那般尷尬的境地。
&esp;&esp;只能在一旁掠陣。
&esp;&esp;對他而言,總有種需要被人時時護住的感覺。
&esp;&esp;以往尋珠途中,也曾遭遇妖魔,但他們師兄妹三人從未退卻過。
&esp;&esp;哪能好不容易修行入境,反而連出手不敢,這豈不是天大的笑話?
&esp;&esp;“師兄……”
&esp;&esp;一直守在旁邊的老洋人。
&esp;&esp;看著那把金剛橛,眼神里不禁閃過一絲熱切。
&esp;&esp;他自小就跟在師兄身邊。
&esp;&esp;對搬山一脈物件如數家珍。
&esp;&esp;金剛橛卻是第一次見,加之它的奇異形式,一看就是佛門中物。
&esp;&esp;想來一定是和陳把頭進經幢后所得。
&esp;&esp;“拿去,別弄壞了。”
&esp;&esp;他那點小心思,在鷓鴣哨面前就跟白紙似的,搖頭一笑,將手中金剛橛遞了過去。
&esp;&esp;“師兄放心。”
&esp;&esp;老洋人一臉驚喜的接過。
&esp;&esp;目光落在四方橛上,古樸厚重的氣息一下撲面而至。
&esp;&esp;神色一下變得凝重。
&esp;&esp;再不敢分心,而是小心翼翼的端詳著。
&esp;&esp;“第七層東南第三尊神像。”
&esp;&esp;當掃過握柄上所鑄的那尊菩薩法相,他一下有了印象。
&esp;&esp;先前師兄和陳把頭二人進入經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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