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到時候。
&esp;&esp;馬鹿寨后輩怎么辦?
&esp;&esp;難不成活活餓死。
&esp;&esp;托格雖然一輩子也不曾走出過遮龍山,但他卻比一般人更有遠見。
&esp;&esp;陳玉樓他們帶來了十多樣種子。
&esp;&esp;說實話。
&esp;&esp;原本只是想著,萬一言語不通,遇到困頓,偽裝成茶馬古道上的行商也不是問題。
&esp;&esp;而且,種子能夠長久保存。
&esp;&esp;實在走投無路,還能作為糧食充饑。
&esp;&esp;只不過。
&esp;&esp;就算是陳玉樓自己也沒想到,抵達遮龍山后一切如此順利。
&esp;&esp;他們帶的口糧足夠支撐到返回南澗古城。
&esp;&esp;所以,干脆將帶的種子一股腦送給了他們。
&esp;&esp;還特地讓齊虎,以及幾個懂得莊稼活的伙計去田地手把手教導(dǎo)。
&esp;&esp;這么好的機會。
&esp;&esp;托格又豈會浪費?
&esp;&esp;尤其他也知道,陳玉樓一行人遲早會離開。
&esp;&esp;所以,想著趕在離去前,盡量把大大小小的事都弄清楚。
&esp;&esp;已經(jīng)年近古稀的他,每天一早醒來就往地里跑,哪怕只是冒出一縷嫩芽,都能讓他激動不已。
&esp;&esp;此刻。
&esp;&esp;頭頂烈日穿過重重樹冠,灑落在幾塊田地間。
&esp;&esp;因為早了好幾天。
&esp;&esp;地里農(nóng)作物都已經(jīng)冒尖發(fā)芽。
&esp;&esp;遠遠望去,青蔥一片,長勢喜人。
&esp;&esp;而水田里則仍舊是空蕩蕩一片。
&esp;&esp;一身短打的齊虎,挽起袖子,赤著腳站在田里,田埂四周站滿了人影。
&esp;&esp;其中赫然就有托格。
&esp;&esp;還有寨子里的男女老少。
&esp;&esp;都是一臉期待的看著他。
&esp;&esp;“怎么樣,齊虎兄弟?”
&esp;&esp;見他在田里走了個來回,托格忍不住問道。
&esp;&esp;“差不多了,可以撒谷子了……”
&esp;&esp;雖然按照四季農(nóng)時,如今并不是播種的時機,但滇越不像湘西,這地方一年四季如春,陽光充沛。
&esp;&esp;完全能夠種兩季稻子。
&esp;&esp;“呼——”
&esp;&esp;聽到這句再簡單不過的話。
&esp;&esp;田邊眾人竟是忍不住發(fā)出一陣歡呼。
&esp;&esp;托格親自去取了稻種過來,幾天前,齊虎就讓他們將稻種浸泡在水中,而今已經(jīng)冒出了嫩綠色的牙尖。
&esp;&esp;按照齊虎指導(dǎo)的法子。
&esp;&esp;將稻種一點點灑進泥田內(nèi)。
&esp;&esp;雖然才兩塊田,但一行人足足忙了幾個鐘頭。
&esp;&esp;之后齊虎又認真囑咐了幾聲。
&esp;&esp;包括后續(xù)的篩秧,蟲害,收割,事無巨細,說得清清楚楚。
&esp;&esp;托格等人就坐在田埂上認真聽著。
&esp;&esp;一個個眼神里滿是期待。
&esp;&esp;仿佛已經(jīng)看到了收獲時的景象。
&esp;&esp;又待了兩天。
&esp;&esp;陳玉樓終于提出辭別。
&esp;&esp;從獻王墓中返回,都已經(jīng)過去了五六天,他這段時日一直在閉關(guān)修行,青木真身徹底融合,爐火境界也得以鞏固。
&esp;&esp;說實話。
&esp;&esp;若是可以的話。
&esp;&esp;他倒是想在遮龍山在多待一段時日。
&esp;&esp;此地青木靈氣異常濃郁,遠遠勝過三湘四水。
&esp;&esp;但……
&esp;&esp;天下無不散之筵席。
&esp;&esp;算算時間,從他們在陳家莊啟程,前后已經(jīng)過去了兩個來月。
&esp;&esp;何況,他一直惦記著撫仙湖里那頭蛟龍。
&esp;&esp;如今青木真身大成,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