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見他如此客氣,陳玉樓哪里會拒絕。
&esp;&esp;跟著兩人一路往寨子里走去。
&esp;&esp;路過林子里開辟的田地時,還能看到許多忙碌的身影。
&esp;&esp;與以往刀耕火種的方式截然不同。
&esp;&esp;曲犁翻出田壟,又從蛇河中引了河水灌溉,培土、栽秧。
&esp;&esp;雖然他們動作明顯還不是那么熟練。
&esp;&esp;但變化卻是肉眼可見。
&esp;&esp;估計再有十來天,田地里就會長出青苗。
&esp;&esp;游牧民族和農耕民族最大的不同。
&esp;&esp;就是生產力低下,無法從土地上獲取足夠多的食物。
&esp;&esp;而今,有了改良的器械,以及他們隨身帶來的種子。
&esp;&esp;到時候的馬鹿寨。
&esp;&esp;或許也會出現良田千頃的盛況。
&esp;&esp;對此,托格又是一陣感慨。
&esp;&esp;作為馬鹿寨的族長,和西古不同,他要操勞的事情更多。
&esp;&esp;家家戶戶,吃穿住用。
&esp;&esp;上次陳玉樓讓人去幫忙時,他就在全程觀摩,同樣也是在學習經驗。
&esp;&esp;馬鹿寨本就地處偏僻。
&esp;&esp;外面又是土司地界。
&esp;&esp;別說農耕,就是種子都買不到。
&esp;&esp;要是種田就能自給自足,誰又愿意冒險去危機四伏的山林里討生活?
&esp;&esp;看著那些忙碌的身影。
&esp;&esp;他面露感激,嘴里說著些什么。
&esp;&esp;“客氣了。”
&esp;&esp;“秋達言重。”
&esp;&esp;西古在一旁負責翻譯。
&esp;&esp;幾句話,聽得陳玉樓一陣汗顏。
&esp;&esp;說實話,他做的那點事情,與得到的根本不算什么。
&esp;&esp;還好,隊伍里帶上了齊虎,作為莊子里的農戶,也只有他懂下地種田。
&esp;&esp;不然靠他們的話。
&esp;&esp;還真是兩眼一抹黑。
&esp;&esp;說話間。
&esp;&esp;幾人終于入寨。
&esp;&esp;得到消息的山民,這會早都備好了酒宴。
&esp;&esp;看著在寨子里一路擺開的長桌。
&esp;&esp;以及端著酒水,滿臉開心的山民。
&esp;&esp;陳玉樓心頭都忍不住抖了下。
&esp;&esp;佤寨人天性熱情,在釀酒上更是有著得天獨厚的天賦,只要是節日必然會飲酒。
&esp;&esp;他已經是善飲之輩。
&esp;&esp;至少在陳家莊時,還從未醉過。
&esp;&esp;眼下看到長長的隊伍,都有點瘆得慌,可想而知,佤寨人喝酒有多狠。
&esp;&esp;至于身后一幫伙計。
&esp;&esp;這個更是心生慌亂,恨不得找個地方避開。
&esp;&esp;“今天是好日子,一定要不醉不歸。”
&esp;&esp;“昆侖兄弟,這次可不能吝嗇了,不能不給面子。”
&esp;&esp;烏洛咧著嘴,已經找上了昆侖。
&esp;&esp;“對了,還有老洋人兄弟。”
&esp;&esp;五十幾人的隊伍里,烏洛最佩服的便是昆侖,老洋人也不錯。
&esp;&esp;昆侖眉頭微皺,面露為難之色,不過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心思,陳玉樓回過頭,笑著沖他圓場道。
&esp;&esp;“今天無事。”
&esp;&esp;“盡管敞開了喝。”
&esp;&esp;有掌柜的應允。
&esp;&esp;昆侖也是拍了拍胸口。
&esp;&esp;“絕無二話。”
&esp;&esp;見他如此大氣,目光落在他身上的一行人,都是忍不住開懷大笑。
&esp;&esp;在周圍各寨里,烏洛也算是第一第二的好身手。
&esp;&esp;但昆侖給人的壓迫感實在太重。
&esp;&esp;近兩米的身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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