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也算是小刀劃屁股了。
&esp;&esp;摩挲著手中那枚丹砂異書。
&esp;&esp;好一會,他才回過神來,凝神看了看,雖然同樣被賦以異書、天書之名,但這份古物其實遠遠比不上龍骨天書。
&esp;&esp;無非就是風水形制。
&esp;&esp;只能說眼前這位,確實天賦驚人,無師自通,超越歷代先輩,在風水之術上達到了一個前無古人的地步。
&esp;&esp;“不過……”
&esp;&esp;“用它作為見面禮,想必了塵長老一定不會拒絕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忽然想到。
&esp;&esp;之前還在琢磨,如何從了塵身上得到整卷的十六字。
&esp;&esp;如今看來,有了這枚丹砂異書,作為摸金校尉的他,絕對抵擋不住。
&esp;&esp;只不過是臨時起意。
&esp;&esp;沒想到還有這等意外收獲。
&esp;&esp;將丹砂異書收起,陳玉樓又掃了眼那具絳血玉棺。
&esp;&esp;雖然之前就用探陰爪掃過數(shù)次。
&esp;&esp;但有古尸上的前車之鑒。
&esp;&esp;他又怎么會錯過?
&esp;&esp;不過,借著神識細細看了好幾遍,血水一樣的防腐液中,并無其他器物。
&esp;&esp;見此情形。
&esp;&esp;陳玉樓這才斂起心思,隨手拿起那面黃金面具,從樹洞離開。
&esp;&esp;相較于龍虎杖。
&esp;&esp;黃金面具或許能賣個好價錢,但價值卻遠遠不如前者。
&esp;&esp;畢竟,不是那把龍虎杖,就無法打開不死蟲體內的青銅古箱,昆侖胎、山魈遺骨、法器之類也就無從說起。
&esp;&esp;再度返回帳篷內時。
&esp;&esp;已經(jīng)是黎明時分。
&esp;&esp;陳玉樓也終于有了倦意,再不耽誤,隨手將兩件古物放在桌子上,與另外那些一起。
&esp;&esp;他則是掀開被子鉆了進去。
&esp;&esp;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。
&esp;&esp;等他再度醒來時。
&esp;&esp;天色已經(jīng)大亮。
&esp;&esp;睜開眼就看見一道高大如山的身影,守在帳篷之外。
&esp;&esp;不是昆侖還會有誰?
&esp;&esp;一口靈氣流轉周身,剎那間,殘余的一臉困意徹底消失不見。
&esp;&esp;起身掀開簾門。
&esp;&esp;“掌柜的,你醒了?”
&esp;&esp;昆侖一下被驚動,憨笑著看了過來。
&esp;&esp;見他眼神里透著血絲,陳玉樓當即就明白過來,這小子估計一早就來了,只不過見他在睡,也不敢進來打擾。
&esp;&esp;“什么時辰了?”
&esp;&esp;“估計九十點鐘。”
&esp;&esp;昆侖其實也不清楚,只能按照往日的經(jīng)驗給出一個答案。
&esp;&esp;“行,別守著了,去讓弟兄們準備吃的,今天趕回馬鹿寨。”
&esp;&esp;他么所乘的馬匹,還寄養(yǎng)在寨子里。
&esp;&esp;滇西偏僻之地,沒有馬代步,想要走出去難如登天。
&esp;&esp;只是……
&esp;&esp;進蟲谷一趟,帶回去那么多的明器古物,就算西古和托格再老,肯定也能看出端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