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丹爐始終保持原樣。
&esp;&esp;至于那些紫白相間的丹泥,并非后天形成,而是煉丹之時本就有好壞之分。
&esp;&esp;一爐能成五顆金丹。
&esp;&esp;其中三枚為真,兩枚入損,已經是難以想象。
&esp;&esp;之前在觀云樓底,閉關的那段時日,陳玉樓也曾想過嘗試煉丹。
&esp;&esp;青木功中,有煉丹、煉器、陣法以及符箓四術。
&esp;&esp;不過,他只接觸了一點符箓。
&esp;&esp;還是借著辰州符去推演。
&esp;&esp;至于煉丹更是晦澀難懂,沒有幾年時間根本無法入門,以往那些煉丹道人,哪一個不是靜修閉關十幾年甚至幾十年。
&esp;&esp;才能稍微摸索到一點門路。
&esp;&esp;不過。
&esp;&esp;他修行的是青木功,最多的就是時間。
&esp;&esp;“三枚……”
&esp;&esp;花靈臉色微微一紅,但很快注意力就被盒中朱丹吸引。
&esp;&esp;她倒不是想為自己謀求一枚。
&esp;&esp;而是老洋人師兄。
&esp;&esp;雖然之前吞食了妖蟒精血,但畢竟還是不太穩定,有了這枚流汞朱丹的話,絕對就能一氣呵成,水到渠成。
&esp;&esp;陳玉樓又豈會不懂她的心思。
&esp;&esp;搬山一脈,如今就只剩下他們師兄妹三人。
&esp;&esp;鷓鴣哨和她都已經入境。
&esp;&esp;只剩下老洋人一個。
&esp;&esp;自然是求一枚丹藥以防萬一。
&esp;&esp;他卸嶺一脈的話,如今紅姑娘已經摸到了門檻,入道只是早晚的事情,剩下兩枚丹藥,昆侖和拐子正好一人一枚。
&esp;&esp;算下來,他其實還是占了很大的便宜。
&esp;&esp;“不是陳兄邀約,我們三人恐怕一輩子也破不開蟲谷玄宮,能得一枚,已經是僥幸厚賜,哪敢多想。”
&esp;&esp;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。
&esp;&esp;鷓鴣哨主動道。
&esp;&esp;聞言,陳玉樓也不矯情。
&esp;&esp;“好,那我代昆侖和拐子多謝三位。”
&esp;&esp;將兩枚流汞朱丹收好,陳玉樓抱拳道。
&esp;&esp;要知道。
&esp;&esp;這三枚朱丹絕對是意外收獲。
&esp;&esp;即便是他也沒想到,丹爐中竟然能夠找出三枚,另外,雖然只是朱丹,但這三枚丹藥清香馥郁,蘊藏的藥力驚人。
&esp;&esp;比起瓶山下那一枚要勝出許多。
&esp;&esp;畢竟那枚中融入了僵尸肉。
&esp;&esp;說是龍氣,說到底也是死人血肉。
&esp;&esp;也就是鷓鴣哨,已經到了搬山一脈的遲暮之年,前方長路漫漫,暗夜無光。
&esp;&esp;若非金丹之效,單憑自己打坐修行,吐納靈氣,怕是等到鬼咒爆發,也難以入境。
&esp;&esp;“拐子兄弟?”
&esp;&esp;鷓鴣哨愣了下。
&esp;&esp;他以為其中一枚會是留給紅姑娘。
&esp;&esp;“紅姑已經到了內外交煉的地步,修行破境,只待一個時機就好。”
&esp;&esp;見他問起。
&esp;&esp;陳玉樓笑了笑道。
&esp;&esp;不算他和鷓鴣哨,一行人中論修行天賦,花靈絕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。
&esp;&esp;沒有金丹相助,只是自行煉氣,前后短短一個來月時間,便已經踏入煉氣關,采氣境界。
&esp;&esp;第二的話。
&esp;&esp;紅姑和袁洪應該不相上下。
&esp;&esp;但后者天生通靈,早已經打開靈竅不說,又在瓶山不知道吞食了多少靈藥,一身根基打得扎實無比。
&esp;&esp;所以,這么算下來,紅姑娘其實還要勝過袁洪一籌。
&esp;&esp;進蟲谷之前。
&esp;&esp;她就已經差不多要突破。
&esp;&esp;只不過,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契機。
&esp;&esp;道門修行,講究的是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