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她整個人竟是有種如遭雷擊之感。
&esp;&esp;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見她神情不對,鷓鴣哨立刻回身,低聲問道。
&esp;&esp;“師兄,你看頭頂。”
&esp;&esp;順著她手指的方向,鷓鴣哨和老洋人幾乎是同時抬頭,然后兩人都是一副見了鬼的神情。
&esp;&esp;那顆處于穹頂正中的雮塵珠,不知道什么時候,竟然移到了左側槨室墻壁上去。
&esp;&esp;就像……有一雙無形的手,在悄無聲息中操縱這一切。
&esp;&esp;“機關?”
&esp;&esp;鷓鴣哨眉頭微挑,低聲喃喃。
&esp;&esp;多年前,他曾在一座遼代水斗中見過類似的機關。
&esp;&esp;整座大墓被地下河推動,入口、墓室以及甬道時時時時刻都在變化,一入其中,幾乎就是死局。
&esp;&esp;那一次,縱然強如他,也足足被困了七天。
&esp;&esp;方才從中摸索到了一點規(guī)律。
&esp;&esp;然后成功逃出。
&esp;&esp;活著的機關,絕對算是他生平僅見,所以,此刻一見變化,鷓鴣哨腦海中立刻就想到了多年前的那件往事。
&esp;&esp;“花靈、老洋人,小心應對。”
&esp;&esp;擔心重來一次。
&esp;&esp;鷓鴣哨立刻示意師弟妹兩人。
&esp;&esp;隨后才回身看向陳玉樓。
&esp;&esp;這么久了,他竟然一直沉默不語,顯然不是陳玉樓的性格。
&esp;&esp;果然。
&esp;&esp;幾乎是在他轉身的一剎那。
&esp;&esp;目光一直鎖定周圍的他,似乎發(fā)現(xiàn)了什么,從身后槨室墻壁上取下燈盞,隨即一步掠出,直到數(shù)米之外方才停下。
&esp;&esp;手中風燈一晃。
&esp;&esp;鷓鴣哨三人下意識看了過去。
&esp;&esp;一尊腹大口寬,三足半人高的銅爐忽然在陰影中浮現(xiàn)。
&esp;&esp;“真有丹爐!”
&esp;&esp;鷓鴣哨眼神一亮,迅速趕了過去。
&esp;&esp;剛一走近,一股強烈的藥石燒汞的味道便撲面而來。
&esp;&esp;借著陳玉樓手中風燈,低頭望去,那銅爐深處滿是紫白相間的泥土,其中隱隱還能看到幾顆色澤灰白,形如石珠的丹丸。
&esp;&esp;看到那些丹丸的剎那。
&esp;&esp;一股強烈的熟悉感也撲面而來。
&esp;&esp;鷓鴣哨心頭忍不住重重一跳。
&esp;&esp;這分明和當日在瓶山丹井中見到的那口煉丹爐一模一樣。
&esp;&esp;“道門金丹?!”
&esp;&esp;第145章 流汞朱丹、萬年芝仙
&esp;&esp;“金丹?”
&esp;&esp;聽到師兄這話。
&esp;&esp;花靈眸光一下亮了起來。
&esp;&esp;金丹之效,絕對是有目共睹。
&esp;&esp;因為道法斷了傳承,搬山一脈多少年不曾有人修道入境,但就因為煉丹爐中一枚金丹,早已過了修行年紀的鷓鴣哨,一夜之間脫胎換骨。
&esp;&esp;自此外采靈氣,內視希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