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浸于妖棺之兇上,見他要去墓室一探。
&esp;&esp;雖然沒有拒絕,但卻不敢有半點輕視,反手刷的一下拔出鏡傘,護在身外。
&esp;&esp;傘下四十九面鏡子,在風燈火光中,折射出一抹如霧般的光影。
&esp;&esp;陳玉樓也不敢小覷。
&esp;&esp;那三具影骨,生前都是兇殺滔天之輩,每一具尸骸都比得上瓶山尸王。
&esp;&esp;縱然他如今實力不錯,但也需要謹慎行事。
&esp;&esp;反手握住劍柄。
&esp;&esp;察覺到掌心內那股熟悉感,他心中不由一定。
&esp;&esp;當即在無猶豫,提著風燈徑直繞過那面白墻進入墓室,一入其中,一股比三世橋下風煞絲毫不弱的陰氣已經襲來。
&esp;&esp;除此之外。
&esp;&esp;整個墓室內還透著一股刺鼻難聞的味道。
&esp;&esp;似是尸蠟,或者腐尸一類。
&esp;&esp;兩人都是老江湖,深知兇險,立刻閉氣屏息,將那股味道隔絕在外。
&esp;&esp;最外便是那口青銅懸棺。
&esp;&esp;看到它的第一眼,給他們的感覺便是大。
&esp;&esp;差不多兩三米長,一米多寬,半人高。
&esp;&esp;估計少說也有兩三千斤重。
&esp;&esp;與其說是棺槨,還不如說是一座集裝箱。
&esp;&esp;銅棺表面堆積著一層厚厚的灰塵,看上去晦暗無光,不過……兩人視線很快就被棺身上足足九道重鎮吸引。
&esp;&esp;足有嬰兒拳頭大小的鎖扣。
&esp;&esp;一環扣著一環。
&esp;&esp;鑄成一條條奇重無比的鐵鎖。
&esp;&esp;從棺頭到棺尾,將青銅巨棺封得密不透風。
&esp;&esp;實在很難想象棺中究竟葬了一頭何等兇煞的骸骨,九道重鎮封鎖都不夠,還要在棺頭懸掛一面法家古鏡鎮壓。
&esp;&esp;“這……”
&esp;&esp;鷓鴣哨那張從來古井無波的臉上。
&esp;&esp;頭一次神色大變。
&esp;&esp;握著鏡傘的手臂上青筋暴起。
&esp;&esp;渾身氣血甚至都出現了一絲動蕩。
&esp;&esp;“三獄影骨,這第一具就是妖尸啊。”
&esp;&esp;眉心緊鎖,鷓鴣哨沉聲感慨道。
&esp;&esp;不過,他話音才落,身前那口死寂一片的銅棺內,忽然傳出一陣刺啦的詭異動靜。
&esp;&esp;聽著就像……指甲劃過棺壁一樣。
&esp;&esp;聲音說不出的刺耳。
&esp;&esp;聽得人心煩意燥。
&esp;&esp;但身處此地,鷓鴣哨卻沒有半點躁動,反而如墜冰窟,整個人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。
&esp;&esp;“壞事,陳兄這銅棺要起尸了……”
&esp;&esp;右手猛地一扣鏡傘龍骨,鷓鴣哨迅速道。
&esp;&esp;但一句話還沒說完,他瞳孔便狠狠一縮。
&esp;&esp;眼角余光里,他分明看到身側的陳玉樓,不知何時竟然繞到了棺頭處,從上面拆下一面青銅古鏡。
&esp;&esp;見此情形。
&esp;&esp;鷓鴣哨哪里還會不懂。
&esp;&esp;這青銅棺在此封存了兩千多年,都相安無事,如今他們兩個才剛剛踏入,便有了起尸的預兆。
&esp;&esp;明顯就是因為他動了那塊銅鏡的緣故。
&esp;&esp;只是……
&esp;&esp;他還是想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