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是他頭頂金冠之上。
&esp;&esp;金冠明顯是仿的先秦冕旒樣式,不過作為秦朝一郡之地,獻王還是有自知之明,并未使用天子十二旒通天冠,而是王侯七旒高山冠。
&esp;&esp;只是,就連師兄都沒發現。
&esp;&esp;在那七道冕旒下,隱隱還嵌著一顆玉珠。
&esp;&esp;好似人眼。
&esp;&esp;分明和雮塵珠的樣式如出一轍。
&esp;&esp;花靈也是無意發現,看到的那一刻,她只覺得心神都在顫栗。
&esp;&esp;扎格拉瑪一族世世代代,四處倒斗尋的就是它。
&esp;&esp;她完全沒有想過。
&esp;&esp;竟然會在獻王冕旒上看到它。
&esp;&esp;但此事事關重大,她又不曾見過雮塵珠的樣子,還是很小的時候偷偷進入祖祠,從族中先輩留下的古書中看過一次。
&esp;&esp;所以,一時間她也不敢確定。
&esp;&esp;但這幾天那種奇怪的心悸,又讓她忍不住生出一種無比的希望。
&esp;&esp;叫住師兄,也是想向他求問。
&esp;&esp;但她又擔心,萬一只是形式相似,豈不是要讓師兄白高興一場。
&esp;&esp;這些年里,她都記不清從師兄身上看到過多少次失望了。
&esp;&esp;每一次滿懷信心而去。
&esp;&esp;結果……
&esp;&esp;卻是一次又一次的打擊。
&esp;&esp;她尚且難過無比,還要護住她和老洋人的師兄,可想而知,他內心受到的煎熬何等之重?
&esp;&esp;也正是因為想起這些。
&esp;&esp;所以,剛才師兄問起來時,最后一刻她還是猶豫了。
&esp;&esp;“花靈?”
&esp;&esp;一連走出數步去。
&esp;&esp;察覺到她似乎沒有跟上來。
&esp;&esp;鷓鴣哨又停下身形,回頭望去,剛好看到小丫頭雙手十指交合,輕輕抵在眉心,雙眼微閉的一幕。
&esp;&esp;他眼里不禁閃過一絲古怪。
&esp;&esp;那是扎格拉瑪族人祈禱時才會用到的手勢。
&esp;&esp;“來了,師兄?!?
&esp;&esp;花靈笑吟吟的應了一聲。
&esp;&esp;她只是在祈求先祖保佑,千萬是真的才好。
&esp;&esp;要是能找到雮塵珠的話。
&esp;&esp;那他們……還有以后的族人就不用再受鬼咒折磨的痛苦了。
&esp;&esp;眸光最后在那顆形似眼睛的珠子上看了一眼。
&esp;&esp;然后,快步朝師兄而去。
&esp;&esp;等兩人穿過一條寫滿了題刻文字的短廊。
&esp;&esp;遠遠就看到,陳玉樓一行人正錯落的站在碑林之中。
&esp;&esp;舉目望去,規模絲毫不比前殿小的上真殿,密密麻麻樹立著無數石碑。
&esp;&esp;除此之外,其中又有八面壁畫墻。
&esp;&esp;以九宮八卦的形勢布置。
&esp;&esp;粗略看過,碑刻上多是對獻王歌功頌德之詞,倒是那一扇扇畫墻,繪制的彩圖涵蓋信息極為廣泛。
&esp;&esp;從文化經濟到民族戰爭。
&esp;&esp;就像是一部古滇國的歷史著作。
&esp;&esp;“師兄,夜郎國……”
&esp;&esp;忽然間,花靈指著一面畫墻,略顯驚訝的道。
&esp;&esp;正看著碑文的鷓鴣哨,下意識回過頭,目光看向那副磅礴畫卷。
&esp;&esp;其中描繪分明是兩場戰爭。
&esp;&esp;一場就是古滇國與夜郎國。
&esp;&esp;同為西南之夷。
&esp;&esp;邊境接壤。
&esp;&esp;兩個小國之間戰亂不斷。
&esp;&esp;“還真是。”
&esp;&esp;之所以對這個小國感興趣,是因為之前在瓶山時,要不是陳玉樓勸阻,他們師兄妹三人就差點去了夜郎王墓。
&esp;&esp;至于剩下那一戰,則是屠殺遮龍山夷人。
&esp;&esp;繪卷中記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