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不僅是他們。
&esp;&esp;這一刻,就算是陳玉樓,神色間也難掩震撼。
&esp;&esp;即便早在文字中看到過許多次。
&esp;&esp;但對于它的理解,終究只存在于想象中。
&esp;&esp;再過天馬行空,無拘無束,也不如此刻遠遠望上一眼。
&esp;&esp;當初下瓶山,見到那數座紅塵幻境中的無量宮,都已經震撼莫名,只覺得不似人間氣象。
&esp;&esp;如今,這座飛龍纏護、虹光籠罩的宮殿,更勝瓶山道宮百倍不止。
&esp;&esp;幾千年過去。
&esp;&esp;也不知道如何做到。
&esp;&esp;非但沒有半點坍塌的跡象,甚至雕梁畫棟間的色彩依舊鮮艷如新。
&esp;&esp;加上絕壁間的綠藤古樹。
&esp;&esp;襯托的它更是異彩紛呈,動人心魄。
&esp;&esp;人皮地圖和鎮陵譜上都說,獻王墓前后足足修建了數十年,如今看來,這等氣象格局,就算放到今日,沒有個十幾二十年,怕是都難以成事。
&esp;&esp;“可惜是座冥宮,不然都可以作為修行之所了……”
&esp;&esp;陳玉樓吐了口氣,暗暗想道。
&esp;&esp;他能清晰察覺到此地龍氣彌漫,生機綿綿不絕,不過,在他無窮生氣中,又有一縷揮之不去的陰煞死氣。
&esp;&esp;如今天下已經越來越亂。
&esp;&esp;可以預知的是,戰禍會一直持續下去。
&esp;&esp;湘陰雖然地處偏僻,但也難以避開。
&esp;&esp;所以,他一直在有意無意謀求一處真正的世外桃源,閉關修行,求長生超脫之法。
&esp;&esp;遮龍山倒是不錯。
&esp;&esp;但如今看來,終究還是差了點意思。
&esp;&esp;“陳兄,接下來如何做?”
&esp;&esp;就在他沉吟間。
&esp;&esp;一道輕喝聲穿破耳邊轟隆的瀑布聲。
&esp;&esp;抬頭看去。
&esp;&esp;對面山崖下一艘竹筏上,鷓鴣哨單手抓著一根藤蔓,身上的道袍已經被霧水浸透。
&esp;&esp;在他旁邊。
&esp;&esp;花靈和老洋人也是如此。
&esp;&esp;艱難的穩住身形。
&esp;&esp;“袁洪,看看四周,可有通往天宮的路?”
&esp;&esp;陳玉樓示意了下,讓他別急,隨后又以心神聯系頭頂半壁上的袁洪。
&esp;&esp;沒記錯的話。
&esp;&esp;懸崖峭壁上有一道凌空棧道,通往天宮。
&esp;&esp;不過他看了一圈,卻并未找到。
&esp;&esp;大概率是被藤蔓遮掩。
&esp;&esp;而且,此地亂石嶙峋,峻嶺危峰,百丈絕壁間幾乎沒有落腳的地方,說是鬼斧神工也不為過。
&esp;&esp;即便借著一雙夜眼,也很難窺見全貌。
&esp;&esp;袁洪作為長臂猿猴,天生就擅長攀山下澗,來去自如,在這等地方,就是身穿攀山掘子甲的鷓鴣哨都不及它。
&esp;&esp;“是,主人。”
&esp;&esp;感受著那道心神。
&esp;&esp;袁洪沒有半分猶豫,一雙長臂抓著山間藤蔓,猶如一道閃電在崖壁間來回竄動。
&esp;&esp;這一幕看得山下眾人驚嘆不已。
&esp;&esp;同時,也是心生后怕。
&esp;&esp;要不是袁洪,放到往常,這些活就得他們親自去做,說是拿命填都不為過。
&esp;&esp;“主人,山崖上有一條古棧道,我走了下,同時承受兩三個人應該不成問題。”
&esp;&esp;不多時。
&esp;&esp;袁洪便去而復返。
&esp;&esp;雙手纏了根藤蔓一溜煙滑了下來。
&esp;&esp;“多遠?”
&esp;&esp;聞言,陳玉樓眼神不由一亮。
&esp;&esp;果然沒有記錯。
&esp;&esp;何況沒有棧道的話,當初又如何能夠在絕壁上修建得起那樣一座恢弘建筑?
&esp;&esp;“不遠,往上爬個三四米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