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何況,卸嶺一派從來都是賊不走空。
&esp;&esp;所過之處,片羽不留。
&esp;&esp;“怎么,還怕它們會跑了不成?”
&esp;&esp;“等從獻王墓返回,一并帶走就是。”
&esp;&esp;看著那一雙雙發亮的眼睛。
&esp;&esp;陳玉樓又豈會看不出他們的心思。
&esp;&esp;畢竟,連他都有點眼饞,只是象牙太過沉重,帶在路上只會成為累贅。
&esp;&esp;“是,掌柜的。”
&esp;&esp;原本被他一口道破心思,群盜還有些尷尬。
&esp;&esp;但聽到后邊那句話,一個個又像打了雞血似的,山呼不斷。
&esp;&esp;穿過殉葬坑。
&esp;&esp;前方便是溶洞……以及大湖。
&esp;&esp;那些孔明燈已經到了洞頂邊緣,看著就像是漂浮在夜空中的星辰。
&esp;&esp;看樣子,火光一時半會還不會熄滅。
&esp;&esp;“等等,那是什么?”
&esp;&esp;剛一靠近湖邊。
&esp;&esp;遠遠就有眼尖的伙計,指著水霧中一道如樓般的幢幢黑影驚呼出聲。
&esp;&esp;“會不會是樓閣寶殿?”
&esp;&esp;寶殿?
&esp;&esp;一聽這話,眾人哪還忍得住。
&esp;&esp;當即提著風燈靠了過去。
&esp;&esp;走近了才發現,那竟然是一艘擱淺在石灘上的大船,差不多有兩層樓高。
&esp;&esp;只可惜,兩千年過去,船只早就已經腐爛不堪。
&esp;&esp;連船上的龍骨都已經無法支撐。
&esp;&esp;有人仗著身手矯捷,剛一上船,龍骨斷裂,整艘大船也在剎那間坍塌,化作一堆木屑煙塵。
&esp;&esp;“呸呸呸,他娘的,老子還以為能白撿一艘船。”
&esp;&esp;“想什么呢,這地方潮氣深重,什么木頭能幾千年不爛?”
&esp;&esp;群盜手忙腳亂。
&esp;&esp;陳玉樓卻是心頭一動。
&esp;&esp;眼前似乎再度浮現出之前‘看’到的那一幕。
&esp;&esp;送葬隊伍乘坐大船,渡河折返。
&esp;&esp;最終只有大祭司一人離去。
&esp;&esp;“行了,有耍小聰明的時間,還不如先把筏子扎好。”
&esp;&esp;回過神來的陳玉樓沉聲道。
&esp;&esp;聽到這話。
&esp;&esp;群盜趕緊放下破竹,就地埋頭開始忙碌起來。
&esp;&esp;他則是站在湖邊石灘上,遙遙望著身前一望無際的大湖。
&esp;&esp;湖面上霧氣更深。
&esp;&esp;就算有頭頂的燈火。
&esp;&esp;也只能看到個大概的輪廓。
&esp;&esp;“陳兄……水龍暈,指的會不會就是這座湖泊?”
&esp;&esp;鷓鴣哨幾人不知道何時也跟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