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玉樓也不在意,只是揮了揮手。
&esp;&esp;眾人頓時一哄而散。
&esp;&esp;這趟跟來的伙計,最少也在山上待了五六年,這些年里跟著他四處倒斗,經(jīng)驗老到做起事情來干練有成。
&esp;&esp;哪怕折損一個。
&esp;&esp;都是不小的損失。
&esp;&esp;不多時。
&esp;&esp;已經(jīng)重新背上裝備的一行人,再不耽誤,沿著他所畫的路線,迅速下山往山谷密林中進發(fā)。
&esp;&esp;至于袁洪。
&esp;&esp;也早早下了山。
&esp;&esp;這會蹦蹦跳跳的跟在一旁。
&esp;&esp;它倒沒有背簍,只是學著昆侖,將那根鐵棍寶貝似的負在身后。
&esp;&esp;見狀,陳玉樓下意識放緩了腳步。
&esp;&esp;“也給你記一功。”
&esp;&esp;原本還在回味先前那一幕的袁洪,心頭不禁一動。
&esp;&esp;“多……多謝主人。”
&esp;&esp;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樣的功勞,但以它對主人的了解。
&esp;&esp;絕對不會差。
&esp;&esp;當即喜滋滋的應承下來。
&esp;&esp;“最近棍法還在練?”
&esp;&esp;陳玉樓沖它背后那根鐵棍努了努嘴,隨意問道。
&esp;&esp;“沒事的時候隨便玩玩。”
&esp;&esp;它最近一心修行玄道服氣筑基功,還真沒多少時間修煉棍法。
&esp;&esp;而且……
&esp;&esp;袁洪有句話沒敢說。
&esp;&esp;棍法好像是天生就會。
&esp;&esp;尤其是得了這根鐵棍后,那些什么招式幾乎是信手拈來。
&esp;&esp;完全不用像昆侖那樣,一天到晚的苦練。
&esp;&esp;“有沒有名字?”
&esp;&esp;“一氣水火棍。”
&esp;&esp;袁洪也沒多想,直接回了一句。
&esp;&esp;但話一出說它就反應過來,不禁有些心亂,偷偷看了陳玉樓一眼。
&esp;&esp;“你還真是不怕事大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無奈一笑。
&esp;&esp;當日就隨口提了一嘴,沒想到就被它給記住了。
&esp;&esp;長臂猿猴、袁洪,現(xiàn)在又冒出個一氣水火棍,一時間,連他都有種不知道怎么吐槽的感覺。
&esp;&esp;“對了,最近筑基功修行的如何了?”
&esp;&esp;沒有在這件事上多做糾結(jié)。
&esp;&esp;反正一個名字而已。
&esp;&esp;就算真有因果命數(shù),這也不是洪荒世界,跟那一位應該扯不上關系。
&esp;&esp;“還在練……不過,已經(jīng)摸到門路了。”
&esp;&esp;“不錯。”
&esp;&esp;摸到門路,那就意味著隨時都能踏入煉氣關。
&esp;&esp;當初,他還在想,袁洪和花靈誰會更快一步破關入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