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一開始十處可能只能對上三四處。
&esp;&esp;但隨著不斷精進,十處已經能有六七成,甚至七八成準確。
&esp;&esp;可以說,如今他在風水上的造詣,不敢說追上張三鏈子,但同一時代得了半卷十六字的胡國華,應該能比一比了。
&esp;&esp;連他都看不穿此處地勢。
&esp;&esp;更別說其他人。
&esp;&esp;緩緩收回目光,陳玉樓掃了一眼身外幾人。
&esp;&esp;縱是鷓鴣哨也是一臉茫然。
&esp;&esp;這倒也在預料之中,畢竟,搬山一脈本就不擅風水。
&esp;&esp;以往倒斗,往往都是借由蛇鼠老貍黃皮子一類的陰物血,滲入地下,與地宮陰氣相通,確認方位,再驅使兩頭甲獸掘開大墓。
&esp;&esp;這種法子還有個稱呼。
&esp;&esp;叫做開喇叭。
&esp;&esp;自上而下,徹底破壞古墓結構,如此就能大幅度避開墓中機關銷器。
&esp;&esp;“袁洪。”
&esp;&esp;搖搖頭,驅散腦海里的雜念,陳玉樓一聲輕喝。
&esp;&esp;下船后就四處晃蕩的它,此刻正端坐在一株大樹上,無聊的晃著樹枝。
&esp;&esp;聽到主人叫到自己,它才猛地回過神來,頎長的雙臂抓住樹干,輕輕一晃,便從樹梢上滑落下來,穩穩落地。
&esp;&esp;“主人。”
&esp;&esp;“看到那塊山石沒有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回頭指著身后雪峰的半山腰,一塊青石從崖壁上延伸出來。
&esp;&esp;隱隱還能看到幾株灌木和雜草,破土而出,枝葉在山風中輕輕搖曳。
&esp;&esp;簌簌掉落的冰雪,落在青石上,形成一抹白色。
&esp;&esp;看上去極為顯眼。
&esp;&esp;“看到了。”
&esp;&esp;袁洪還有點沒反應過來,下意識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“能不能爬上去?”
&esp;&esp;“啊……”
&esp;&esp;聽到這話,它一下愣住,都以為是不是聽錯了。
&esp;&esp;“我需要有人在高處,幫我盯著山谷,你是長臂猿,攀山下澗是天生的本事,應該不成問題吧?”
&esp;&esp;“當……當然。”
&esp;&esp;這下袁洪徹底明白過來。
&esp;&esp;主人并不是打趣自己。
&esp;&esp;而是真要有人做事。
&esp;&esp;這一路上,它除了看書、修行,吃飯睡覺,幾乎就沒有別的事情做。
&esp;&esp;無聊的要命。
&esp;&esp;如今終于輪到自己出手了么?
&esp;&esp;袁洪雙眼一亮,別說只是半山腰,就算讓它爬到遮龍山雪峰頂上,對它來說也不算什么,當即大聲領命。
&esp;&esp;“小心為上。”
&esp;&esp;拍了下它肩膀,陳玉樓溫聲叮囑道。
&esp;&esp;“放心吧,主人,袁洪一定不負所托。”
&esp;&esp;用力點了點頭。
&esp;&esp;怕會誤了主人的大事。
&esp;&esp;沒有半點耽誤,徑直轉身走到山崖下,抓住一塊山巖縱身一躍,在眾人驚嘆的目光里,它速度快若驚雷。
&esp;&esp;不到片刻。
&esp;&esp;便已經爬到了幾十米的高處。
&esp;&esp;近乎于七十度的絕壁,在沒有任何防護的情況下,這就是與生俱來的天賦。
&esp;&esp;否則……
&esp;&esp;陳玉樓下意識看了眼昆侖和鷓鴣哨。
&esp;&esp;一行人中,他們兩個在攀山上的能力最為出眾。
&esp;&esp;昆侖因為自小生在山里。
&esp;&esp;之前在瓶山白猿洞時,就曾見識過他堪稱恐怖的攀巖手段。
&esp;&esp;至于鷓鴣哨,則是因為他身上那件利器。
&esp;&esp;掘子攀山甲!
&esp;&esp;有了它,再借助于鉆天索。
&esp;&esp;搬山道人才能夠上天入地無所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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