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這邊自古就是土司府城。
&esp;&esp;開往的行商、客船無數(shù)以計,他們以前也來過幾次,對這邊還算熟悉。
&esp;&esp;幾個年輕人已經(jīng)邀著去喝酒。
&esp;&esp;巴莫嗜酒,在寨子里都是出了名的。
&esp;&esp;但這一次他卻只是擺了擺手。
&esp;&esp;“年紀(jì)大了,你們自己去吧,別太晚就好?!?
&esp;&esp;“哦……”
&esp;&esp;雖然有些不解。
&esp;&esp;但好不容易有機會下船的伙計,哪敢耽誤,當(dāng)即下船往城里趕去。
&esp;&esp;巴莫則是靠在船舷邊,遙遙望著馬隊消失的方向,默默的抽著水煙筒。
&esp;&esp;“你們這幫小子……可得活著。”
&esp;&esp;對于陳玉樓他們的身份。
&esp;&esp;他其實也有過猜測,但卻從未主動去問過。
&esp;&esp;但他人老成精,隱隱也能判斷一些。
&esp;&esp;騰越那一帶,土司、部落,勢力復(fù)雜,除了茶馬古道上的行商,一般人誰大老遠跑那邊去。
&esp;&esp;他們雖然大包小包帶了不少貨物。
&esp;&esp;但巴莫知道,他們絕對不是做生意的行商。
&esp;&esp;討生活的人養(yǎng)不出那樣的氣質(zhì)。
&esp;&esp;喃喃自語了一句。
&esp;&esp;他這才放下水煙筒,佝僂著身子一步步往船艙底下走去。
&esp;&esp;另一邊。
&esp;&esp;下船過后。
&esp;&esp;陳玉樓一行人沒有半點耽誤。
&esp;&esp;從南澗古城到遮龍山外,只需要大半天時間,但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接近晌午,稍微慢點,可能就得夜幕時分才能抵達。
&esp;&esp;好在。
&esp;&esp;雖然一路都是崎嶇山路。
&esp;&esp;沿著茶馬古道而行。
&esp;&esp;他們還是趕在了日落之前,進入了遮龍山地界。
&esp;&esp;不過,距離獻王墓所在還有很長一段路。
&esp;&esp;前方是一望無盡的原始密林。
&esp;&esp;此刻。
&esp;&esp;陳玉樓騎在馬背上,遙遙望向遠處那座足有數(shù)千米的雪峰。
&esp;&esp;即便是如此炎熱的天氣,但山巔上仍舊被雪層覆蓋。
&esp;&esp;陽光從峰頂落下。
&esp;&esp;光線照射。
&esp;&esp;整座遮龍山頓時籠罩在金光之中,光芒萬丈,令人忍不住心生渺小之感。
&esp;&esp;他終于明白,為何橫穿雪山那條路會被直接否定。
&esp;&esp;就憑他們身上的裝備。
&esp;&esp;一行五十人,能有一半活下來都算難得。
&esp;&esp;“掌柜的,前邊是條大河,探路的弟兄們,說在河對岸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座寨子,問您怎么辦?”
&esp;&esp;就在他們欣賞日落金山的奇觀時。
&esp;&esp;一個伙計騎馬返回,詢問道。
&esp;&esp;“寨子?”
&esp;&esp;“有沒有看到人,穿著什么服飾,有沒有特征?”
&esp;&esp;陳玉樓則是拋去幾個問題。
&esp;&esp;“見了?!?
&esp;&esp;“是個握著木刀的男人,穿對襟圓領(lǐng)的衣服,額頭上纏著一塊紅布,對我們好像頗為敵視?!?
&esp;&esp;“頭纏布條?”
&esp;&esp;聽到這話,陳玉樓心里瞬間明白過來。
&esp;&esp;大概率是古氐羌后代,世代生活于此的佤族人。
&esp;&esp;“去試著接觸下,能不能讓我們進寨?”
&esp;&esp;第100章 馬鹿佤寨、魔巴西古
&esp;&esp;“這……”
&esp;&esp;“陳兄,當(dāng)日巴莫阿普曾說,此地土人對外人極為仇視,會不會?”
&esp;&esp;聽到這話。
&esp;&esp;跨在馬背上的鷓鴣哨,眉頭不禁微微一皺,遲疑地道。
&esp;&esp;“道兄放心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