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幾個人邊吃邊聊。
&esp;&esp;“道兄一路辛苦,客房那邊已經收拾好,先好好休息幾天?”
&esp;&esp;等都吃得差不多了。
&esp;&esp;陳玉樓才提醒道。
&esp;&esp;“困倒是不困,陳兄,能不能容我先看看那份地圖?”
&esp;&esp;鷓鴣哨搖搖頭。
&esp;&esp;他早就習慣了這種通宵的生活。
&esp;&esp;來的路上他算了一下,此次滇南之行,就算順利的話來回也要半年之久。
&esp;&esp;他們還身負尋找丹珠之責。
&esp;&esp;必須要提前做好打算。
&esp;&esp;“當然。”
&esp;&esp;見他問起地圖,陳玉樓毫不意外。
&esp;&esp;鷓鴣哨性格如此。
&esp;&esp;認定的事,就算是南墻也會一頭撞上去。
&esp;&esp;只是吩咐了昆侖一聲。
&esp;&esp;后者立刻下樓。
&esp;&esp;不多時,便取回一只檀木匣子,打開后,其中赫然放著一份泛黃古舊的紙卷。
&esp;&esp;“這地圖還是當年在李家山無意所得。”
&esp;&esp;“一開始字跡模糊不清,為了弄清楚內容,陳某專程去蘇州,找了個修補字畫的老師傅,花了半個月時間方才補齊。”
&esp;&esp;將那張地圖拿起。
&esp;&esp;陳玉樓笑著說起往事。
&esp;&esp;“道兄請看。”
&esp;&esp;說話間,將地圖遞給鷓鴣哨。
&esp;&esp;后者剛一接過,立刻察覺到了不對,眉頭微微一皺。
&esp;&esp;尤其是輕輕摩挲時,指尖傳回的觸感,而且,這皮子雖然銷過,但色澤和羊皮、牛羊一類明顯不同。
&esp;&esp;大概率是張人皮地圖。
&esp;&esp;不過,鷓鴣哨也不是吃齋念佛,悲天憫人的老好人。
&esp;&esp;這些年里走南闖北。
&esp;&esp;死在他手里的匪類也不在少數。
&esp;&esp;只是稍一凝神,便不再多想,轉而借著窗外天光認真看了起來。
&esp;&esp;地圖用的是石綠一類的顏料所畫。
&esp;&esp;給人一種粗獷古樸之感。
&esp;&esp;但作畫之人水平很高,寥寥幾筆,便將山勢、河流,勾勒的一清二楚。
&esp;&esp;邊上還有字跡,作為注釋。
&esp;&esp;只可惜,鷓鴣哨雖然見多識廣,但卻從未見過那種古文。
&esp;&esp;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。
&esp;&esp;陳玉樓又讓昆侖將一起取來的地圖展開,掛在了身后墻壁上。
&esp;&esp;那是他當年花大價錢,從滇南一位古董販子手中買來。
&esp;&esp;據說是一個在滇南多年的傳道士所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