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和當日在瓶山所見的情形幾乎如出一轍。
&esp;&esp;花瑪拐只覺得心頭怦怦直跳,一掃上山的疲憊。
&esp;&esp;“這卸嶺派望聞問切,算是被你小子學透了啊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負手而立。
&esp;&esp;低頭俯瞰身下,一雙眼神仿佛能夠看到數百米的山崖之下,那座洶涌蓬勃的火窟。
&esp;&esp;正好聽到花瑪拐自言自語的說著,眉頭不由一挑。
&esp;&esp;“哪里哪里,在掌柜的您面前,拐子可不敢說透徹。”
&esp;&esp;花瑪拐連連擺手。
&esp;&esp;但語氣里那抹得意卻是根本掩飾不住。
&esp;&esp;“既然都這么肯定了,那走吧,一起下去看看?”
&esp;&esp;陳玉樓聳了聳肩膀,沖他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&esp;&esp;“那拐子就不客氣了,先替掌柜探探路。”
&esp;&esp;花瑪拐早就迫不及待。
&esp;&esp;這會哪會猶豫,踩著棧道飛快往山崖深處而去。
&esp;&esp;陳玉樓、昆侖和紅姑娘,則是緊隨其后。
&esp;&esp;只是。
&esp;&esp;下了片刻,花瑪拐便察覺到了不對勁,按理說大藏大墓,往往都是葬在藏風聚水之地,下承地氣上接天星。
&esp;&esp;越往下陰氣越盛。
&esp;&esp;這下去應該寒涼才是。
&esp;&esp;但底下反而跟火爐似的,汗如雨下,將他一身長衫都給浸的濕透。
&esp;&esp;偏偏這會了他又不敢多問。
&esp;&esp;只能強忍著心中驚奇。
&esp;&esp;等穿過半空云霧,低頭望去,只見深坑內一大片刺目的火光撲面而來,花瑪拐心頭一顫,只覺得見了鬼一樣。
&esp;&esp;“怎么會這樣?”
&esp;&esp;“不應該啊,聽過洞葬、水葬,這世上哪有埋骨火海的道理?”
&esp;&esp;見他怔怔的站在原地。
&esp;&esp;已經追上來的陳玉樓不禁笑了笑。
&esp;&esp;“怎么不下了?”
&esp;&esp;“等會可見不到開棺摸金的場面了。”
&esp;&esp;這會花瑪拐哪還能反應不過來,苦笑著擺擺手。
&esp;&esp;“掌柜的,您就別打趣我了,我要再看不懂怎么回事,這些年在也就白跟著您混了。”
&esp;&esp;“走吧。”
&esp;&esp;“雖然不是大藏,但也絕對能讓你一飽眼福。”
&esp;&esp;看他終于回過神來。
&esp;&esp;陳玉樓與身后的昆侖、紅姑娘相視一笑。
&esp;&esp;“……是。”
&esp;&esp;一行四人再不耽誤。
&esp;&esp;沿著棧道,飛快而下。
&esp;&esp;遠遠看著就像是破開云霧,探幽取火的山猿一般。
&esp;&esp;不到片刻幾人終于落地。
&esp;&esp;看著火窟中那兩座四五米高的煉鋼爐,正沸騰不止,又有煙霧彌漫而起。
&esp;&esp;分明就是一座煉器房。
&esp;&esp;花瑪拐三人看得心旌神搖,連四周洶涌的熱氣都有些顧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