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如何破了獻王墓的風水?
&esp;&esp;曾經看小說時,他就反復琢磨過一個問題。
&esp;&esp;那就是,如果原著中陳玉樓和鷓鴣哨并未違背誓言,兩人之間也沒有出現分歧,而是選擇共盜獻王棺。
&esp;&esp;能不能成事?
&esp;&esp;最后得出的結論是,有機會,但十不存一。
&esp;&esp;而且只存在于理論上。
&esp;&esp;要知道,獻王墓非天崩不可破。
&esp;&esp;這句話可不僅僅是個傳言,而是真真切切的存在。
&esp;&esp;獻王借助于遮龍山獨一無二的風水地勢,再加上地下磁場以及痋蟲巫術。
&esp;&esp;摸金派的風水秘術、搬山門的生克制化還有卸嶺的人多勢眾。
&esp;&esp;等于通通沒了用處。
&esp;&esp;斷了四派優勢。
&esp;&esp;還怎么下墓倒斗?
&esp;&esp;剩下的那一成。
&esp;&esp;他設想的是,既然非天崩不可破,那就來一場隕石降落的天崩。
&esp;&esp;只可惜,這種可能性只存在于幻想里。
&esp;&esp;至于重走胡八一三人的路。
&esp;&esp;這年頭可不會從天上掉下一架飛機,恰好砸斷大榕樹,露出絳血棺,打破蟲谷中的風水平衡。
&esp;&esp;所以,這一成可能,其實和零成基本上差不多。
&esp;&esp;“天崩。”
&esp;&esp;“上哪去找一場恰如其時的天崩?”
&esp;&esp;用力揉了揉眉心,陳玉樓只覺得一陣頭疼。
&esp;&esp;此刻,擺在他面前的就像是一個無解題。
&esp;&esp;但就算如此,他眼神里卻沒有半點放棄的意思。
&esp;&esp;仍舊堅決如鐵。
&esp;&esp;從當日答應鷓鴣哨的那一刻起。
&esp;&esp;遮龍山就無法避開。
&esp;&esp;而且,重活一世,他確實不想重蹈覆轍,再次成為一個靠算命為生的老瞎子。
&esp;&esp;但他更不想讓這一切成為一個心魔。
&esp;&esp;修行登仙,長生久視。
&esp;&esp;其實就是一條破除魔障,掙斷枷鎖的路。
&esp;&esp;要是連遮龍山獻王墓去都不敢去。
&esp;&esp;又談何斬枷鎖、破心魔、度三災、歷五劫?
&esp;&esp;“不對,隕石不可控,但火炮可以啊。”
&esp;&esp;正琢磨間,陳玉樓心頭忽然一動。
&esp;&esp;正揉著眉心的動作都一下停了下來。
&esp;&esp;是啊。
&esp;&esp;這年頭雖然做什么都不太方便。
&esp;&esp;但唯獨一點,火藥火炮這些,弄起來比后世可簡單太多了。
&esp;&esp;當然,鎮山炮那種肯定不行。
&esp;&esp;常勝山上就有幾門。
&esp;&esp;記憶里,是前些年湘陰城大亂時,駐守的城軍裹挾軍資四散潰逃,城門炮也被人拖著變賣。
&esp;&esp;他讓人從黑市里花了大價錢弄回來。
&esp;&esp;一直就藏在仙壇嶺的山門處。
&esp;&esp;就是想著,萬一哪天真有不長眼的軍閥沖陣,也能有震懾之力。
&esp;&esp;但城門炮威力是大,也太過沉重。
&esp;&esp;得兩匹馬才能勉強拉動。
&esp;&esp;從上山后幾乎就沒挪過位置。
&esp;&esp;此行湘陰前往遮龍山,兩千多里路,隨身攜帶一門大炮,怕是剛出湘陰城就要被人給盯上。
&esp;&esp;至于到了滇南地界。
&esp;&esp;再找當地的軍閥,或者黑市購買好像可以。
&esp;&esp;不是天崩不可破?
&esp;&esp;到時候百炮齊發,直接將山頭轟塌移平,什么風水地勢,也不可能維持兩千年而不變。
&esp;&esp;只是……
&esp;&esp;陳玉樓當然知道,真這么干的話,勢必會驚動當地軍閥土司。
&esp;&esp;撈過界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