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那天書?”
&esp;&esp;將腦海里思緒按下,陳玉樓仰頭將杯中酒水飲下,又問了一句。
&esp;&esp;只是……
&esp;&esp;聽到那兩個字,周明岳那雙學眼睛里忽然浮現出一抹掙扎,嘟囔了幾句什么,然后人往桌上一趴,已經沉沉睡去。
&esp;&esp;可惜。
&esp;&esp;見此情形。
&esp;&esp;陳玉樓搖了搖頭。
&esp;&esp;鬼吹燈世界中,天書二字出現的次數不少。
&esp;&esp;龍虎山五雷殿鬼門天書。
&esp;&esp;周文王占卜雮塵珠而留下的龍骨天書。
&esp;&esp;封家人在懸棺中尋到的天書。
&esp;&esp;如今……又有周遇吉在絕壁所觀的那份天書。
&esp;&esp;看著好像不太值錢。
&esp;&esp;但實際上,能以天書為名者,又有哪一個是泛泛之輩?
&esp;&esp;而且真要說起來,他在瓶山那位觀山太保身上得到的陵譜,其實也能算是天書范疇。
&esp;&esp;只不過,并非古物就是了。
&esp;&esp;看了眼周明岳,以他如今的修行境界,是否裝睡一看就知。
&esp;&esp;陳玉樓并未急著離開。
&esp;&esp;而是拿著酒壺,自斟自飲起來。
&esp;&esp;過了好一會才下樓。
&esp;&esp;推開門,那道老邁的身影果然就在樓外不遠處的樹蔭下打盹。
&esp;&esp;“魚叔。”
&esp;&esp;“找幾個弟兄,將明叔送回去。”
&esp;&esp;“是,少爺。”
&esp;&esp;魚叔緩緩睜開眼,也不多問,徑直領命離去。
&esp;&esp;沒多大一會,他就帶了幾個莊丁回來,攙扶著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周明岳往外城而去。
&esp;&esp;負手站在樓外。
&esp;&esp;陳玉樓目光越過莊子里鱗次櫛比的房屋。
&esp;&esp;眼神閃爍,似乎在琢磨著什么。
&esp;&esp;魚叔籠著手站在一旁,臉上沒太多表情,他這個年紀的老人,畏寒而不怕熱。
&esp;&esp;站在烈日下,眼睛微瞇,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。
&esp;&esp;“魚叔,你說明叔這人如何?”
&esp;&esp;沉默了好一會,陳玉樓忽然問了一句。
&esp;&esp;像是在問他的看法,但更像是在自言囈語。
&esp;&esp;“病虎之相。”
&esp;&esp;魚叔似乎早就預料他會有此發問。
&esp;&esp;口中說了一個,讓陳玉樓完全沒有預料到的詞。
&esp;&esp;“病虎?”
&esp;&esp;“是,猛虎雖老,卻能食人。”
&esp;&esp;聽到這個解釋,陳玉樓一聲哂笑,看來這位不顯山不露水的老管家,也看出了些端倪出來。
&esp;&esp;“既是如此,魚叔為何還讓他來內城,擔任一教書先生?”
&esp;&esp;說道這,他眼神一凜。
&esp;&esp;“更何況,你就不擔心,我會被他反噬?”
&esp;&esp;若是其他人,被他如此質問。
&esp;&esp;只怕早就惶恐不安,嚇得兩股戰戰。
&esp;&esp;但在魚叔臉上卻見不到太多變化,他只是咧嘴笑了笑。
&esp;&esp;“少爺有七步之才,行者之威,一頭病虎,起不了風浪。”
&esp;&esp;聞言。
&esp;&esp;饒是陳玉樓,也不禁搖頭一笑。
&esp;&esp;顯然是沒想到,魚叔竟然也會拍馬屁。
&esp;&esp;不得不說,他這雙眼睛確實厲害。
&esp;&esp;整個陳家莊上下,恐怕也就他看出了一點周明岳的跟腳。
&esp;&esp;他能如此自信,放在那邊的心思應該也不少。
&esp;&esp;周明岳又怎么能想得到。
&esp;&esp;平日里和睦可親的老管家,時時刻刻都在暗地里盯著他的一舉一動。
&esp;&esp;“少爺,要不要……”
&e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