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這話倒是問到了點子上。
&esp;&esp;陳玉樓不由一笑。
&esp;&esp;從取下妖筋的那一刻起,他其實就在琢磨,也曾有幾個念頭,只不過一直遲遲沒有決定而已。
&esp;&esp;派人去請李樹國來,也有著與他探討的意思。
&esp;&esp;“李掌柜,覺得……劍如何?”
&esp;&esp;“劍?”
&esp;&esp;李樹國明顯就沒往這方面去想。
&esp;&esp;眉頭微微皺起,臉色間透著幾分遲疑。
&esp;&esp;畢竟,想要物盡其用,這么長一條大筋,只煉制一把劍的話實在有些可惜了。
&esp;&esp;不過……
&esp;&esp;他就是個打鐵匠。
&esp;&esp;該怎么做,還得聽人家怎么吩咐。
&esp;&esp;“劍的話也不錯,劍乃古之圣品,百兵之首,短兵之祖,與陳掌柜的氣質也相符,就是……”
&esp;&esp;稍稍沉吟了下,李樹國這才繼續道。
&esp;&esp;“可能會浪費一些。”
&esp;&esp;“當然,煉制過程中,也有損耗一說。”
&esp;&esp;李樹國說得極為委婉。
&esp;&esp;不過,陳玉樓又豈會聽不懂他的意思,也不耽誤,伸手從長衫下輕輕一晃。
&esp;&esp;下一刻。
&esp;&esp;手中便多出了一把短刀。
&esp;&esp;“李掌柜看看,這把刀如何?”
&esp;&esp;李樹國小心接過。
&esp;&esp;剛一入手,他便感覺到一股沉沉的寒意直刺血肉筋骨。
&esp;&esp;也就是他常年在火房中打鐵煉器,一身氣血比起旁人勝出太多,此刻盡數催動,才能勉強將其壓下。
&esp;&esp;再低頭看去,只見刀身狹長,刃口則是尖銳鋒利,周身泛著一道幽幽的光。
&esp;&esp;但最讓他心驚的。
&esp;&esp;卻是刀口處,那條窄而深的血槽。
&esp;&esp;即便幾百年過去,其中仍舊留著厚重到抹不去的暗紅血色。
&esp;&esp;可想而知,這把刀曾經沾染過多少人命鮮血。
&esp;&esp;“好一把刀。”
&esp;&esp;“陳掌柜這把刀,依在下看,實在是把殺伐鋒銳的兇兵。”
&esp;&esp;此刻,小心翼翼的握著那把短刀。
&esp;&esp;作為煉器無數的蜂窩山山主,李樹國竟是有種不寒而栗之感。
&esp;&esp;“要是將多余的妖筋,融入這把刀中,將其重新鍛煉,李掌柜你覺得怎么樣?”
&esp;&esp;“鍛刀重鑄?!”
&esp;&esp;李樹國原本還在感嘆。
&esp;&esp;一聽這話,整個人頓時心動起來。
&esp;&esp;也顧不上刀身上那股深重凌厲的殺氣,反復觀摩起來,腦海里則是閃過無數念頭。
&esp;&esp;“只要陳掌柜信任在下。”
&esp;&esp;“李某人絕不會負您所托。”
&esp;&esp;還有什么能比,重新鍛造一把古刀更有意思的事?
&esp;&esp;在他看來,這把刀雖然兇煞驚人。
&esp;&esp;但應該是跟在原主身邊太久,沾染鮮血無數,又被殺氣慢慢蘊養,方才能到這一步。
&esp;&esp;本身的制式,說實話卻是不夠盡如人意。
&esp;&esp;若是讓他親自操刀,李樹國有七成的把握,讓這把古刀重新煥發新的生機。
&esp;&esp;“既然拿出來,自然是對李展柜有著絕對的信任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笑道。
&esp;&esp;不過,比起這把尸王隨身的古刀,他更關心的是長劍。
&esp;&esp;“有了這把刀,妖筋應該不會浪費了吧?”
&esp;&esp;“當然……”
&esp;&esp;李樹國還在琢磨著鍛刀的樣式。
&esp;&esp;聽到這話,才一下回過味來。
&esp;&esp;“不知道陳掌柜,是偏向于長劍、短劍,軟劍、重劍還是柳葉劍?”
&esp;&esp;劍的種類實在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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