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見他怔怔站在原地。
&esp;&esp;身后一個伙計,忍不住壓低聲音提醒道。
&esp;&esp;李樹國這下才回過神來,趕緊收起心思,無論如何,此行面對的也是卸嶺群盜的總把頭。
&esp;&esp;哪敢失了分寸?
&esp;&esp;當即快步迎了上去,抱著雙拳拜下。
&esp;&esp;“蜂窩山李樹國,見過陳掌柜。”
&esp;&esp;見他年紀和自己相仿,甚至可能還要小上幾歲。
&esp;&esp;加上身上那股落地生風的氣勢。
&esp;&esp;陳玉樓對他天然有種好感。
&esp;&esp;說起來,原著中,他們這一代人里,能夠活到后世中的,也就他與李樹國兩人。
&esp;&esp;至于其他江湖人物,不是死在了兵荒馬亂的年月中。
&esp;&esp;就是顛沛流離,隱姓埋名,不知所蹤。
&esp;&esp;縱然強如鷓鴣哨。
&esp;&esp;也落了個遠赴重洋的下場。
&esp;&esp;而且,這一位及時避開那場戰禍,入川過后,不僅相安無事,甚至過得還算舒坦。
&esp;&esp;如今見到年輕時候的李掌柜,他眼神里不禁閃過一絲異樣。
&esp;&esp;“李掌柜太客氣了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伸手一托。
&esp;&esp;甚至都沒有如何用力。
&esp;&esp;李樹國卻感覺如有千鈞,自己根本無法反抗。
&esp;&esp;要知道,他自小便跟著老爹習武,打磨熬練一身筋骨氣血。
&esp;&esp;又在山上打了十多年的鐵。
&esp;&esp;一身氣力根本是常人難以想象。
&esp;&esp;雖然這趟為了表示重視,他甚至將過年時才會穿上的長衫翻了出來,但衣服下虬結隆起的肌肉根本遮擋不住。
&esp;&esp;只是站在那,便給人一種橫眉怒目,兇神惡煞的感覺。
&esp;&esp;仿佛,他才是常勝山的總瓢把子。
&esp;&esp;但……
&esp;&esp;越是如此。
&esp;&esp;李樹國便表現的越是恭敬。
&esp;&esp;他對自己的氣力,有著無比的認知。
&esp;&esp;不敢說生撕虎豹之力。
&esp;&esp;山上煉鐵的爐子,一口少說百斤,他能一口氣抱著走個來回。
&esp;&esp;但在陳玉樓跟前,竟然連拜下去都做不到。
&esp;&esp;此人武功該是修煉到了何等恐怖的地步?
&esp;&esp;“應該的,應該的。”
&esp;&esp;李樹國心里驚濤駭浪,起伏不定,臉上卻不敢有半點表露,只是連連搖頭。
&esp;&esp;見此情形,陳玉樓也不好再勸。
&esp;&esp;直接開門見山的道。
&esp;&esp;“李掌柜可知道,陳某請你來是為何事?”
&esp;&esp;這話一出。
&esp;&esp;李樹國心里反而是驟然松了口氣。
&esp;&esp;他就怕這位陳把頭和他玩心思城府。
&esp;&esp;他一介粗人,又是白身,如今更是深陷龍潭虎穴,哪是他的對手。
&esp;&esp;“在下也不清楚,還請陳掌柜示下。”
&esp;&esp;“不知李掌柜,這輩子最為得意之作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