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掌柜的,怎么把人趕走了?”
&esp;&esp;花瑪拐搓了搓手,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&esp;&esp;“你來找我,不是有事?”
&esp;&esp;陳玉樓擺擺手,示意兩人坐下。
&esp;&esp;“哦……對,差點把大事忘了?!?
&esp;&esp;還是被他一提醒,花瑪拐這才想起此行來的目的。
&esp;&esp;也顧不上別的。
&esp;&esp;取出一份文件遞給陳玉樓。
&esp;&esp;“掌柜的,這是我和各個渠道的把頭,以及店鋪叔伯,一起討論出來的方案,您過目看看?!?
&esp;&esp;“好?!?
&esp;&esp;聽他說起這件事。
&esp;&esp;陳玉樓也不敢耽誤。
&esp;&esp;畢竟涉及賺錢,財侶法地,排在修行第一位。
&esp;&esp;當(dāng)家翻開,一字一句認(rèn)真翻閱起來。
&esp;&esp;能夠參與明器出售討論的人,至少也是道、府城級別的掌柜。
&esp;&esp;他們常年活躍在繁華大城,往來合作的都是有錢大戶。
&esp;&esp;眼下這念頭。
&esp;&esp;明器之物不像后世那么嚴(yán)格。
&esp;&esp;古董行、拍賣會,還有各種形式的黑市,數(shù)不勝數(shù)。
&esp;&esp;陳玉樓看了眼,忽然從中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。
&esp;&esp;“這個叫亨得利的是誰?”
&esp;&esp;長長一串名字后,只寫明了他所在的省份。
&esp;&esp;赫然是長沙城。
&esp;&esp;也就是如今湘省的府城。
&esp;&esp;“哦,這個人是天主堂的傳教士,出手闊綽,對古玩明器極有興趣,每次有拍賣會或者黑市,他都會受邀參加。”
&esp;&esp;花瑪拐雖然常年在湘陰。
&esp;&esp;但對此卻是如數(shù)家珍。
&esp;&esp;聽到掌柜的問起,當(dāng)即解釋道。
&esp;&esp;“美利堅人?”
&esp;&esp;“應(yīng)該是?!?
&esp;&esp;“全名叫什么記不記得?”
&esp;&esp;陳玉樓總覺得這個名字在哪里見過,但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。
&esp;&esp;“我聽三木叔說過一次。”
&esp;&esp;“好像叫托斯亨得利還是什么來著?!?
&esp;&esp;花瑪拐皺著眉頭,他對那些洋人名字一直深惡痛絕。
&esp;&esp;本身名字又長又難記也就算了。
&esp;&esp;入鄉(xiāng)隨俗取個漢名,結(jié)果也都是拗口不已。
&esp;&esp;他不止一次私下吐槽,那些洋鬼子也不知道找個讀書人。
&esp;&esp;不過么。
&esp;&esp;他反正不用跟他們打交道。
&esp;&esp;能記住一兩個字也就行了。
&esp;&esp;“托馬斯?!”
&esp;&esp;陳玉樓眉頭一皺,緩緩?fù)鲁鲆粋€名字。
&esp;&esp;“對對對,掌柜的好像就是你說的這個?!?
&esp;&esp;花瑪拐還在絞盡腦汁的想著。
&esp;&esp;聽到這三個字,只覺得心里像是有一道靈光乍現(xiàn)。
&esp;&esp;“托馬斯……有點意思?!?
&esp;&esp;陳玉樓搖頭一笑。
&esp;&esp;他還真沒想過,竟然這么快就能聽到他的名字。
&esp;&esp;民國年間,從海外出現(xiàn)在國內(nèi)的傳教士極多。
&esp;&esp;他之所以單單對這個名字如此重視。
&esp;&esp;是因為,這個人便是與鷓鴣哨、了塵長老,一起進(jìn)入西夏黑水城的那位。
&esp;&esp;只是按照時間線推算。
&esp;&esp;如今,他應(yīng)該正以探險家身份前往漠北。
&esp;&esp;為何會出現(xiàn)在長沙城?
&esp;&esp;或許……
&esp;&esp;陳玉樓想到一種可能。
&esp;&esp;托馬斯或許最早就是傳教士。
&esp;&esp;但在接觸的古董明器中,無意發(fā)現(xiàn)了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