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從那道幽幽的光澤中,他恍然有種滄海桑田的感覺。
&esp;&esp;幾千年時間里。
&esp;&esp;命途多舛。
&esp;&esp;到今天這一日,甚至連原本的樣子都不能維持。
&esp;&esp;“還有卦鏡以及魚龍兩符?!?
&esp;&esp;“龍符倒是簡單?!?
&esp;&esp;“就是魚符和卦鏡,想要尋到,難如登天啊?!?
&esp;&esp;不知道多久后,他才從失神中緩緩清醒過來,一個人自言囈語般的喃喃著。
&esp;&esp;而之所以,如此強烈的想要尋到一鏡四符。
&esp;&esp;當然不是收集癖作祟。
&esp;&esp;陳玉樓還沒那么無聊。
&esp;&esp;純粹是看中了一鏡四符那種難以復制的能力。
&esp;&esp;燭照鏡卜,堪破天機!
&esp;&esp;天機這東西,看似虛無縹緲,但放在鬼吹燈世界,卻似乎又有跡可循,始終存在。
&esp;&esp;尤其是他所求的長生大道,本就是逆天而行。
&esp;&esp;若是能夠勘測天機,對他的修行絕對大有裨益。
&esp;&esp;“再等等。”
&esp;&esp;“遮龍山、昆侖神宮、百眼窟、地仙村……再往后怎么也得去一趟歸墟之地了?!?
&esp;&esp;心里默默盤算了下進程。
&esp;&esp;陳玉樓不禁長長吐了口濁氣。
&esp;&esp;這穿越已經半年多,而今才走過了一座瓶山,往后的路實在道阻且長。
&esp;&esp;這座丹爐。
&esp;&esp;一時半會應該暫時用不上。
&esp;&esp;他最開始的想法是,將其帶回來煉丹。
&esp;&esp;但修真四藝,哪是那么簡單。
&esp;&esp;每一樣都得花時間去慢慢打磨。
&esp;&esp;搖搖頭不再多想,陳玉樓轉而走向不遠處的書桌。
&esp;&esp;筆墨紙硯。
&esp;&esp;鎮紙筆架。
&esp;&esp;皆是故意盎然,精雕細琢之物。
&esp;&esp;陳家底蘊之深,從此也能窺見一斑。
&esp;&esp;但他目光卻并未停留,而是越過書桌,看向了后面一層層的博古架。
&esp;&esp;原本上面放的都是些稀奇古玩。
&esp;&esp;不過,被他收了起來,如今放在架子上的是數之不盡的玉盒。
&esp;&esp;沒錯。
&esp;&esp;除了藥壁采回的百年靈藥之外。
&esp;&esp;云藏寶殿四座露閣中,歷代所存的寶藥、內丹,也被他盡數帶回。
&esp;&esp;只可惜千百年時間過去。
&esp;&esp;露閣中的靈藥,大部分藥力流失嚴重。
&esp;&esp;能用的十不存一。
&esp;&esp;但帶回來的數量也極為驚人。
&esp;&esp;一路上,他也曾琢磨過,瓶山腹地那幾座道宮,既然延續到了宋代。
&esp;&esp;極有可能是那位道君皇帝所建。
&esp;&esp;縱數兩宋一十八位皇帝中,也只有他對服丹求取長生一事尤為重視,甚至到了癡迷的地步。
&esp;&esp;畢竟,為了修個艮岳,大興花石綱,差點斷送國運。
&esp;&esp;古往今來他絕對是頭一份。
&esp;&esp;有艮岳在前,大修瓶山道宮,似乎也就不算什么了。
&esp;&esp;隨手取了一只玉盒打開。
&esp;&esp;一塊巴掌大,呈青黑色的靈芝靜靜的躺在其中。
&esp;&esp;雖然過去了上千年,但其中藥力還有差不多一半。
&esp;&esp;其中的草木靈氣極為濃郁。
&esp;&esp;又隨手拿過幾只玉盒,不是老山參,就是成了形的何首烏,都是世間罕見的寶藥。
&esp;&esp;“這么看來,還真得感謝那位道君皇帝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嘴角勾起一絲弧度,搖頭哂笑道。
&esp;&esp;不是他。
&esp;&esp;上哪能一次性弄來如此多的靈草?
&e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