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一旁騎在馬背上的花瑪拐不禁暗暗一聲嗤笑。
&esp;&esp;這家伙都被掌柜的當(dāng)狗玩了。
&esp;&esp;竟然還感恩戴德。
&esp;&esp;就這腦子,能混出名堂來,他拐子能把名字倒著寫。
&esp;&esp;“這事你不用擔(dān)心。”
&esp;&esp;“回頭我會找那兩位提一句……”
&esp;&esp;陳玉樓還在慢悠悠的說著。
&esp;&esp;羅老歪嘴已經(jīng)咧到了耳后根去。
&esp;&esp;已經(jīng)在琢磨著,有陳掌柜敲打,他老羅又能茍上一段時間。
&esp;&esp;到時候騰出手了,就讓手底下那幫兔崽子拼命多挖幾座墓。
&esp;&esp;只要有了錢。
&esp;&esp;再搞一批外國貨。
&esp;&esp;奶奶的,還怕宋老五和彭賴子聯(lián)手?
&esp;&esp;給他們腦漿子都打出來。
&esp;&esp;他還在咧嘴樂呵。
&esp;&esp;馬車上的陳玉樓卻是話鋒一轉(zhuǎn)。
&esp;&esp;“不過,羅帥,這種事可一不可二,面子是自己掙得,不是靠別人給。”
&esp;&esp;“陳某能幫你一時,卻幫不了你一世。”
&esp;&esp;“怎么做,就不用我再提醒了吧?”
&esp;&esp;一番話說的模棱兩可,云山霧罩。
&esp;&esp;羅老歪本來就沒什么心思城府。
&esp;&esp;這下更是一頭霧水,不知道陳掌柜的到底是個什么意思。
&esp;&esp;但明面上又不能表露出來。
&esp;&esp;只能連連拱手,“是是是,大掌柜說的是,俺老羅都記下了。”
&esp;&esp;“行了,陳某剛回,還要休息,就不留羅帥用飯了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收回目光。
&esp;&esp;扔下一句話,便放下車簾。
&esp;&esp;負(fù)責(zé)駕車的昆侖也不耽誤,一拉韁繩,直奔陳家莊而去。
&esp;&esp;不過。
&esp;&esp;腦子還沒轉(zhuǎn)過來的羅老歪。
&esp;&esp;并未察覺到,陳玉樓在落下門簾時,不動聲色的掃了花瑪拐一眼。
&esp;&esp;后者是個人精。
&esp;&esp;說是總把頭肚子里的蛔蟲都不為過。
&esp;&esp;哪里會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&esp;&esp;也不急著走。
&esp;&esp;“啊……不是,陳掌柜,俺老羅話還沒說完呢。”
&esp;&esp;等羅老歪反應(yīng)過來。
&esp;&esp;馬車已經(jīng)快進(jìn)陳家莊,他哪敢追上去,只能愣愣的站在原地。
&esp;&esp;不知道為什么。
&esp;&esp;他總覺得身前這位陳掌柜,和往常的熱絡(luò)不太一樣了。
&esp;&esp;要知道,他倆也是一個頭磕在地上的拜把子。
&esp;&esp;往常他來。
&esp;&esp;陳玉樓不說出莊迎接,但也是好酒好菜的招呼。
&esp;&esp;所求從來都是盡可能的滿足。
&esp;&esp;但今天,從頭到尾,言語目光里的淡漠,讓他好不適應(yīng)。
&esp;&esp;加上最后那句話,他實(shí)在琢磨不透陳玉樓的弦外之意。
&esp;&esp;四下看了看。
&esp;&esp;羅老歪眼睛忽然一亮。
&esp;&esp;立馬快步?jīng)_到花瑪拐身邊。
&esp;&esp;從口袋里摸出一包煙,硬塞進(jìn)了他口袋里。
&esp;&esp;“拐子,累了吧,來,哥這有好煙,外國貨,嘗嘗?”
&esp;&esp;“羅帥,你這……可不能讓掌柜的瞧見了。”
&esp;&esp;花瑪拐心知肚明,卻是故意偷偷往陳家莊那邊看了眼。
&esp;&esp;“放心,就一包煙,也不是什么值錢的玩意。”
&esp;&esp;羅老歪嘿嘿的笑著。
&esp;&esp;也顧不上心累。
&esp;&esp;平日里,他都不會正眼瞧下花瑪拐。
&esp;&esp;畢竟,一個陳家的仆人,一個大掌柜拜把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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