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我說,暫時不跑了。”
&esp;&esp;“回一趟家,好久沒回去,也該去祭祀先祖了。”
&esp;&esp;鷓鴣哨微微笑著,又重復了一遍。
&esp;&esp;聽到這話。
&esp;&esp;師兄妹兩人終于確認,自己沒有聽錯。
&esp;&esp;目光一下亮起,心跳加速。
&esp;&esp;花靈年紀小,更是忍不住歡呼不已。
&esp;&esp;一旁的老洋人雖然盡可能的繃著,但臉上的輕松卻是根本掩飾不住。
&esp;&esp;算算時間。
&esp;&esp;從上一次出門。
&esp;&esp;好像已經快三年了。
&esp;&esp;這些年里,他們四處奔波。
&esp;&esp;盜發了數不清的古冢大墓,但得到的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。
&esp;&esp;身體和心理上,承受著常人難以想象的疲倦。
&esp;&esp;如今……
&esp;&esp;終于可以回家了。
&esp;&esp;花靈小手撐著下巴,腦海里滿是兒時的一幕幕。
&esp;&esp;眼神迷離,一時間都忍不住有些癡了。
&esp;&esp;“好了,都一夜沒睡,先好好休息。”
&esp;&esp;感受著兩人的反應。
&esp;&esp;鷓鴣哨松了口氣的同時,又不禁有些自責內疚。
&esp;&esp;轉眼都出來三年多了。
&esp;&esp;他只想著能不能盡快找到雮塵珠。
&esp;&esp;卻沒考慮到他們是否想家。
&esp;&esp;好在。
&esp;&esp;如今自己修道入境。
&esp;&esp;總算在茫茫大夜中找到了一盞燈火,看到了一線希望。
&esp;&esp;帶著師弟,從花靈帳篷里離開。
&esp;&esp;一路返回住處。
&esp;&esp;老洋人緊繃過后,忽然放松下來,只覺得倦意涌上心頭,躺下后不久便沉沉睡去。
&esp;&esp;但鷓鴣哨卻仍舊沒有半點睡意。
&esp;&esp;想了想。
&esp;&esp;還是起身走到書桌前,拿出紙筆。
&esp;&esp;他要將那門玄道服氣筑基功記下來。
&esp;&esp;即便早已刻在了腦海中。
&esp;&esp;一字一句都不敢忘。
&esp;&esp;但如此重要的道法傳承,哪怕只是錯漏一字,毫厘之差便會謬之千里。
&esp;&esp;從隨身攜帶的,為數不多的紙張中,挑出最好的一頁。
&esp;&esp;一點點抹平,又用鎮紙壓住后。
&esp;&esp;他這才提筆書寫。
&esp;&esp;速度極慢,每一個字落下,都會反復檢查。
&esp;&esp;一直到日上三竿,烈日高懸天穹之上。
&esp;&esp;他這才吐了口氣,緩緩放下筆。
&esp;&esp;白紙上已經密密麻麻寫滿了字跡。
&esp;&esp;等墨跡干了,他才小心將紙卷起,收進裝著地圖的竹筒里。
&esp;&esp;“一代代傳承下去。”
&esp;&esp;“總有能尋到珠子的一天。”
&esp;&esp;感受著竹筒的沉淀感,鷓鴣哨只覺得渾身輕松。
&esp;&esp;即便因為太久沒睡,眼里已經血絲密布。
&esp;&esp;但目光卻是灼灼有神,仿佛燃起了一團火焰。
&esp;&esp;走到帳篷一角,捧起冰涼的山泉水,沖了個冷水臉,洗去一身疲乏困倦。
&esp;&esp;鷓鴣哨不敢耽誤。
&esp;&esp;又回到榻上,盤膝而坐,閉目入定,開始修行。
&esp;&esp;煉氣關,只是修行的第一步。
&esp;&esp;還有很長一段路等著他。
&esp;&esp;而時間無多,自然要分秒必爭。
&esp;&esp;在老洋人均勻的呼吸聲中,他也迅速入定。
&esp;&esp;按照筑基功中所敘,一點點導引周天靈氣,融入氣海丹田。
&esp;&esp;時間一分一秒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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