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這才跟在師兄身后,一路往外走去。
&esp;&esp;目送兩人身影徹底消失在隧洞中后。
&esp;&esp;陳玉樓這才長長舒了口氣。
&esp;&esp;“掌柜的?!?
&esp;&esp;見他一臉輕松。
&esp;&esp;早就過來,卻不敢打攪兩人說話的一個老伙計,這才開口道。
&esp;&esp;“什么事?”
&esp;&esp;“兄弟們在墻上發(fā)現(xiàn)不少壁畫,似乎是座藏寶地,您……要不要去看看?”
&esp;&esp;“不用了。”
&esp;&esp;“把藏寶地臨摹下來就行,其他的直接揭了?!?
&esp;&esp;聽他說起壁畫。
&esp;&esp;陳玉樓當即便反應過來。
&esp;&esp;畢竟,將鷓鴣哨調(diào)離此處,就是為了防止他看到壁畫中的眼睛,導致重走絕路。
&esp;&esp;“啊?”
&esp;&esp;那老伙計一頭霧水。
&esp;&esp;有些不明所以。
&esp;&esp;陳玉樓卻懶得解釋,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
&esp;&esp;至于毀了壁畫,當然是為了以防萬一。
&esp;&esp;“是,掌柜的!”
&esp;&esp;見此情形,那伙計不敢多說,領(lǐng)命離去。
&esp;&esp;看了一眼四周。
&esp;&esp;群盜已經(jīng)將冥宮中的金玉明器,收攏的差不多了。
&esp;&esp;一眼望去。
&esp;&esp;鑲金嵌玉、吉光片羽,奢華驚人,皆是稀世之寶。
&esp;&esp;饒是他都不禁心旌神搖。
&esp;&esp;這些明器價值無數(shù)。
&esp;&esp;不愧是煉丹地。
&esp;&esp;僅僅這一座大墓,就抵得上往日幾年的奔波了。
&esp;&esp;要知道,當年那元人大將鎮(zhèn)壓夷洞作亂后,便四處搜刮金玉寶貨,之后更是將瓶山道宮盜取一空。
&esp;&esp;之前他們在山下找到的那些。
&esp;&esp;只是他看不上眼的玩意。
&esp;&esp;價值連城的奇珍異寶,都被他帶來此處,做自己的陪葬品。
&esp;&esp;不過。
&esp;&esp;為了防止棺槨被盜。
&esp;&esp;設(shè)置重重障礙,機關(guān)暗陣,就是千軍萬馬,也得葬身此地。
&esp;&esp;但他唯獨沒有料到。
&esp;&esp;橫空殺出來陳玉樓這么一個掛比。
&esp;&esp;“搬運的時候,都小心點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點點頭提醒了一句。
&esp;&esp;那些盜眾一邊山呼,一邊將胸口拍得震山響,然后欣喜萬分,有條不紊的將明器往隧洞外的山頂運去。
&esp;&esp;他則是走到棺槨前。
&esp;&esp;借著頭頂燈火,往里瞥了一眼。
&esp;&esp;其實,真正要說值錢,這金絲楠木棺材也不錯。
&esp;&esp;只不過,這棺槨奇重無比不說,中間又嵌了厚厚一層鋼板,除非全拆了,否則想整個弄出去難如登天。
&esp;&esp;當然,這是后世那個年代。
&esp;&esp;金絲楠木被炒成了天價,稱為木黃金。
&esp;&esp;如今是個什么價,他還真不清楚。
&esp;&esp;一眼掃去,棺槨中已經(jīng)空空如也,那元人蠻子陪葬品雖然不少,但隨葬之物卻是少之又少。
&esp;&esp;就一方調(diào)兵符印。
&esp;&esp;以及那把匕首。
&esp;&esp;“對了,匕首!”
&esp;&esp;陳玉樓這才想起來。
&esp;&esp;之前那頭白猿和山蝎子聯(lián)手,借著匕首切斷尸王椎骨大頂?shù)囊荒弧?
&esp;&esp;他那把小神鋒,在圍殺六翅蜈蚣時會被毒液侵蝕。
&esp;&esp;已經(jīng)不堪大用。
&esp;&esp;現(xiàn)在還真缺一把趁手的家伙。
&esp;&esp;下意識抬頭掃了一圈。
&esp;&esp;就插在尸王旁邊的石磚縫隙里。
&esp;&esp;群盜眼里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