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不時往大殿里掃上一眼。
&esp;&esp;人病懨懨的。
&esp;&esp;哪還有之前橫掃千軍的霸道氣勢?
&esp;&esp;一看這樣,他一下便明白過來。
&esp;&esp;這小子估計還在惦記他那把破斧頭。
&esp;&esp;“行了。”
&esp;&esp;見眾人心思都在那兩頭甲獸身上,陳玉樓走過去,拍了下他肩膀,搖頭笑道。
&esp;&esp;“一把斧頭而已。”
&esp;&esp;“等會下了墓,掌柜的我給你找被把趁手的兵器。”
&esp;&esp;“啊……”
&esp;&esp;被戳破心思,昆侖原本還有些不好意思。
&esp;&esp;但一聽掌柜的這話。
&esp;&esp;他那雙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,嘴巴里嗚嗚啊啊的說著什么,似乎是在急著確認。
&esp;&esp;“放心。”
&esp;&esp;“掌柜的我什么時候騙過你?”
&esp;&esp;第38章 兵家殺伐、無量道宮
&esp;&esp;三兩句話安撫好昆侖。
&esp;&esp;陳玉樓負手而立,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動著。
&esp;&esp;仿佛是在與人對弈憑空落子。
&esp;&esp;他所說的兵器,自然就應在藥壁深處那位鎮陵將的身上。
&esp;&esp;沒記錯的話。
&esp;&esp;那一位出身沙場,生平廝殺無數,只可惜命不太好,死后還得替元人大將鎮守冥宮。
&esp;&esp;也不知道是尸僵秘術,還是借助了苗疆邪蠱。
&esp;&esp;尸體不腐不爛。
&esp;&esp;就連那把跟隨了他多年,沾染血水無數的兵器,似乎都成了兇兵。
&esp;&esp;并未被潮濕之氣腐蝕。
&esp;&esp;之前下來時,陳玉樓便遠遠望了一眼。
&esp;&esp;只覺得藥壁深處,死氣深重,又有一股凌厲的殺伐之氣。
&esp;&esp;兵家主殺伐。
&esp;&esp;絕對錯不了!
&esp;&esp;而昆侖天生神力,之前橫空攔下六翅蜈蚣那一幕,饒是他都看的心驚不已。
&esp;&esp;這等大殺器。
&esp;&esp;要是和原著那樣死在瓶山,未免也太過可惜。
&esp;&esp;等回頭,再治好了他的啞癥。
&esp;&esp;找個老師傅,教他幾手功夫,跟在身邊,那就是最好的護道者。
&esp;&esp;嘩啦啦——
&esp;&esp;就在他暗自失神間。
&esp;&esp;身后忽然傳來一陣如雨點般的腳步。
&esp;&esp;回頭望去,一個個蒙著黑巾,背著竹簍的身影,正沿著蜈蚣掛山梯紛紛落入洞口。
&esp;&esp;當頭一個身形瘦弱,露在外邊的眼神伶俐圓滑。
&esp;&esp;不是花瑪拐還會是誰?
&esp;&esp;四下看了眼,目光落在陳玉樓身上,見他相安無事,這才松了口氣,然后一路小跑近前。
&esp;&esp;“掌柜的。”
&esp;&esp;“嗯,人都到齊了吧?”
&esp;&esp;陳玉樓點點頭。
&esp;&esp;“到了,一個不落。”
&esp;&esp;花瑪拐眼神里難掩激動。
&esp;&esp;應該是下來前,聽說了獵妖過程。
&esp;&esp;不過,此刻四下望過,卻并未發現那頭老蜈蚣的尸體,反而看到一幫人湊在溶洞深處,探著腦袋,不時發出幾聲驚呼。
&esp;&esp;“掌柜的,這是?”
&esp;&esp;花瑪拐一臉好奇。
&esp;&esp;“穿山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并未解釋太多。
&esp;&esp;而是認真叮囑道。
&esp;&esp;“拐子,等會下了墓,帶弟兄們先撒藥粉驅蟲。”
&esp;&esp;“記住了,任何一處都不要遺漏。”
&esp;&esp;“是,掌柜的。”
&esp;&esp;雖然不清楚緣由。
&esp;&esp;但既然是掌柜的吩咐,花瑪拐自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