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“信……信了,陳兄弟好手段,老漢算是服氣了。”
&esp;&esp;回過神來的老頭,連連點頭。
&esp;&esp;怒晴雞是他親手所養(yǎng)。
&esp;&esp;沒人比他更清楚,這頭雞有何等兇悍,別說家里那些雞鴨,就是寨子里的貓狗牛羊,甚至尋常野獸,都鎮(zhèn)不住它。
&esp;&esp;這么多年了。
&esp;&esp;他還是頭一次見到怒晴雞如此恐懼。
&esp;&esp;“楊兄,走了!”
&esp;&esp;招呼了鷓鴣哨一聲。
&esp;&esp;后者這才驚醒過來,嗯了聲,兩人一前一后往外走去。
&esp;&esp;不多時。
&esp;&esp;便離開了金風寨。
&esp;&esp;直奔瓶山方向而去。
&esp;&esp;拎著十多斤的竹籠,陳玉樓卻沒有絲毫凝滯,一路步履如飛。
&esp;&esp;就是向來自負輕功出眾的鷓鴣哨,都看的心驚不已。
&esp;&esp;不過。
&esp;&esp;眼下他腦子里卻滿是關于之前種種。
&esp;&esp;好幾次張口欲言,又不知道從何問起。
&esp;&esp;“道兄,你我之間,有話盡管直說,真不用這么見外。”
&esp;&esp;見狀,陳玉樓忍不住搖頭一笑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被一口道破心思,鷓鴣哨難得老臉一紅。
&esp;&esp;不過,他確實有著太多疑問。
&esp;&esp;“陳兄為何要以物易物?”
&esp;&esp;就這?
&esp;&esp;陳玉樓都有點傻眼。
&esp;&esp;敢情你這一路悶頭趕路,就琢磨了這么一件事?
&esp;&esp;“道兄難道不知道,我陳家數代人都是倒斗出身,金玉無數,能用錢解決的問題,為什么要弄得興師動眾?”
&esp;&esp;“那,說好的兩袋鹽,最后又怎么都送給了他?”
&esp;&esp;“道兄有沒有聽過一句話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挑了挑眉,“江湖不是打打殺殺,而是人情世故。”
&esp;&esp;聽到這話。
&esp;&esp;鷓鴣哨再度沉默下去。
&esp;&esp;他做事,從來都是率性而為,加上性格冷峻,哪里會玩這種人心城府。
&esp;&esp;不過,自己或許真要改變些了。
&esp;&esp;否則剛過易折。
&esp;&esp;這世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,說不定哪天就會碰壁。
&esp;&esp;“多謝陳兄,在下受教了。”
&esp;&esp;想到這,鷓鴣哨抱了抱拳,一臉認真的道。
&esp;&esp;“哪里。”
&esp;&esp;“楊兄太客氣了。”
&esp;&esp;陳玉樓擺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