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你回去聽。”
&esp;&esp;“好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這次冬季兩項全國錦標(biāo)賽林旭東、范明遠等人都有非常可觀的成績,其中數(shù)林旭東金牌最多,賈思成銅牌最多。
&esp;&esp;事后把成績表貼出來,羅子軍捂不住調(diào)侃的嘴:“賈思成,你可以啊!除了接力,銅牌被你包攬了,”他湊到羅子軍身邊壓低聲音說,“都怪東哥和明遠,這不是斷你銅牌紀(jì)錄啊!”
&esp;&esp;賈思成當(dāng)即微笑著踹了羅子軍一腳。
&esp;&esp;比完賽,難得放松,隊里還給他們放了幾天假,這幾天對他們來說算是一個長假了。
&esp;&esp;放假前一晚,組織慶功宴,特批可以帶家人朋友來參加。
&esp;&esp;盛雪、柏巧他們都來了。
&esp;&esp;那天晚上,大家都非常開心。
&esp;&esp;尤其是幾個隊里最活潑的運動員,一個個都像喝了假酒似的,歡騰得很。
&esp;&esp;凌靈找了空隙到張高軒身邊,她端著飲料杯:“敬你。”
&esp;&esp;“敬我什么,我又沒有拿獎牌。”
&esp;&esp;“可在我看來,你表現(xiàn)得很好啊。”凌靈笑著。
&esp;&esp;這一年半里,凌靈在國外認(rèn)真念書,張高軒在隊里訓(xùn)練。兩人自冰雪天地滑雪場分開后,在微信上的聊天因凌靈不再主動也變得不再頻繁。
&esp;&esp;他們逐漸變成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普通朋友。
&esp;&esp;直到有一次張高軒刷到凌靈滑雪受傷的動態(tài),主動去慰問她。一來二去,兩人又開始聊得頻繁起來。這次他們之間的交流不再是因為別人,他們之間的所有話題都圍繞著彼此。
&esp;&esp;他們好像更熟了一點。
&esp;&esp;張高軒直視直視凌靈的眼睛:“謝謝。”
&esp;&esp;他想,或許可以再熟一點。
&esp;&esp;其他人精力充沛還在鬧騰。
&esp;&esp;林旭東趁沒人注意,拉著盛雪離開。
&esp;&esp;“去哪兒?”她問。
&esp;&esp;“保密。”他說。
&esp;&esp;盛雪稀里糊涂跟林旭東上了車,兩人坐在后座,她靠在他懷里,他緊扣著她的手。
&esp;&esp;在一起快兩年了,每次見面卻像熱戀期的小情侶,可能這就是異地戀的好處吧。
&esp;&esp;嗯,同城異地也算異地。
&esp;&esp;他們比異地更異地。
&esp;&esp;盛雪問他,偷偷跑出來不怕被教練說嗎?
&esp;&esp;林旭東笑著回她:不怕。
&esp;&esp;他出來前向何索報備過,何索大手一揮,連攔的樣子都不做。林旭東猜何索當(dāng)時的心理是:反正第二天就要放假,他管不著。
&esp;&esp;他也不需要何索管。
&esp;&esp;盛雪聽他這么說,也跟著笑:你好囂張啊。
&esp;&esp;又補上一句:我好喜歡。
&esp;&esp;林旭東瞟一眼前排的司機,司機正巧在看后視鏡,林旭東俯身在盛雪耳邊耳語。
&esp;&esp;盛雪一愣,立刻把臉埋進林旭東懷里。都怪柏巧,把她帶壞了。
&esp;&esp;林旭東邊笑邊玩捏著盛雪的手指。
&esp;&esp;在一起這么久,他依然喜歡玩她的手。
&esp;&esp;車停在冰雪天地滑雪場外。
&esp;&esp;盛雪下車,裹緊外衣:“這么晚來這做什么?”
&esp;&esp;“睡覺。”
&esp;&esp;“?”盛雪瞪大眼睛看他。
&esp;&esp;林旭東捏她臉頰:“想什么呢,”另一只手摟她的腰,他俯身輕聲說,“我說的是名詞不是動詞。”
&esp;&esp;盛雪眨巴著眼睛,假裝聽不動他在說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