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二去就認識了。”
&esp;&esp;盛雪喜歡冬季兩項,看見冊子上有冬季兩項的宣傳,想也沒想就寫了信。
&esp;&esp;一周之后收到回信,信封上的字體工整有力,信里回復的內容也很詳細,絲毫沒有因為她提問幼稚而敷衍回答。她從中得知,活動是組織安排的,每一個項目對應一個收信地址,其實就是他們的訓練場館。信送到以后,隨機分發給每個隊員,他們負責給那些同學答疑,而他恰好收到的是她的信。
&esp;&esp;許是她在信中問題太多,他回復時寫了滿滿六張信紙,每個字都工整非常,只有最后一個落款“dong”十分潦草,像是被人催著寫上去的。
&esp;&esp;此后盛雪再回信,都會在信上寫下“dong收”,而他回過來的每封信的開頭都是“sx同學,展信悅”。
&esp;&esp;盛雪不清楚別的同學是否也會像她這樣,沒問沒了地問問題,但她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求知欲,也好在對面的人從來都是不厭其煩地回信。長此以往,兩人一直保持聯系,從冬季兩項的專業,漸漸過度到聊一些生活上的瑣碎。只是這樣的聯系,在她上大學后不久斷了。
&esp;&esp;“所以這個所謂的藍顏知己,都是靠信聯系的?”林旭東想到告白那晚,因柏巧提了那么一嘴,盛雪有跟他說過,沒想到是這么個藍顏。他為此在心里吃悶醋吃了好一陣,又不敢在盛雪面前表現出來,現在他慶幸盛雪不知道。
&esp;&esp;盛雪不解:“你笑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沒什么。”笑他自己傻。
&esp;&esp;盛雪側頭,視線掃到被她拿出來的那封信上,信封上寫著“云際體育中心冬季兩項訓練館(收)。她記得林旭東也在云際體育中心,便隨口問道:“他正好也是云際體育中心的,沒準你們還認識呢。”
&esp;&esp;“云際體育中心?”林旭東對盛雪說的活動印象深刻,當初是好幾個城市聯合辦的活動,他也算是參與其中的一員,現下又聽盛雪說到云際體育中心,“那還真可能認識。”
&esp;&esp;“真的嗎?那你幫我找找?”盛雪心血來潮。當初斷聯她多少是遺憾的,她想知道那個人現在如何,是否取得了理想的成績。
&esp;&esp;看著盛雪欣喜的樣子,林旭東不禁吃味兒,一想到他認識的人中有一個曾經跟盛雪來往書信密切,他竟然泛起酸意。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這點醋都要吃。
&esp;&esp;“還是算了,畢竟已經斷聯這么久,都過去了。”她只不過是執著于一個斷聯的原因,但其實已經不重要了,那個人也肯定有了新生活,不管他是否還記得她,都不便過多打擾。
&esp;&esp;“確定不用嗎?”林旭東違心問道。盛雪睨他一眼,又聽見他說:“你把信息告訴我,或許真的能找到。”
&esp;&esp;盛雪這才意識到,某人打翻了醋壇子,還在她面前假裝大方。他是從什么時候起,變得這么幼稚的?她笑著,故意道:“那也行,你就幫我找找,他的筆名是……”那個音卡在嗓子眼,她驀地停下。
&esp;&esp;“嗯?”林旭東挑眉看她,看她是不是真敢往下說。
&esp;&esp;突然響起敲門聲,緊接著從手機那頭傳來聲音:“東哥,何教練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