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林旭東投降。
&esp;&esp;罷了。
&esp;&esp;看不得她委屈。
&esp;&esp;“送你回宿舍。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盛雪走在前面,林旭東跟在后面,兩人之間隔著半臂的距離,一路上基本沒說話。
&esp;&esp;她搞不懂,她只是關心一下他,怎么就演變成隊醫室里那種令人窒息的氛圍。
&esp;&esp;林旭東陪盛雪到宿舍樓樓下,盛雪猶豫片刻轉身。
&esp;&esp;“上去吧。”他說。
&esp;&esp;盛雪沒動,她覺得自己有必要跟他解釋:“我沒有生你的氣,更沒覺得你不識好歹,你別那么想。”
&esp;&esp;“傻不傻。”既然還惦記著這個。
&esp;&esp;林旭東聲音過輕,盛雪沒聽清,她問:“什么?”
&esp;&esp;他搖了搖頭:“沒什么。”
&esp;&esp;盛雪又看他一眼,他是真的很疲憊,這樣下去不行。她給自己做心理建設,努力說服自己,當務之急是讓他好好休息,別的都可以放一邊,誰叫她心疼他呢。
&esp;&esp;“林旭東,我有東西要給你,你跟我一起上去吧。”
&esp;&esp;這是林旭東第二次進盛雪房間,里面很整齊,陳設也和上次一樣,只是上次被盛雪收起來的筆記本電腦現在擺在它應在的位置。
&esp;&esp;林旭東收回視線,進入主題:“要給我什么?”
&esp;&esp;他顯然沒打算久呆,房間的門都沒有關上,也沒有走進很里面,一副拿上東西隨時就走的模樣。
&esp;&esp;盛雪回身,迎面感受到吹進門的風,她走過去把門關上。
&esp;&esp;林旭東蹙眉,她關門做什么?
&esp;&esp;盛雪走進去,再次同他擦肩而過,全程就是不看他。
&esp;&esp;她走到床邊抱起床頭的筆記本,又走回來,在床的另一坐下。她面對著林旭東,但沒有看他,徑自打開電腦,自己操作起來,像是忘記了林旭東的存在。
&esp;&esp;林旭東終于穩不住了:“盛雪。”
&esp;&esp;盛雪這才看向他,一臉無辜地對他說:“我有工作要處理,你等我一下。”
&esp;&esp;林旭東:“?”
&esp;&esp;盛雪:“你要不要坐一下?”
&esp;&esp;林旭東:“……”
&esp;&esp;盛雪面上專注地看著電腦,但實際上一個字也沒看進去。
&esp;&esp;思緒飄忽中,無意翻到以前的節目,是一屆冬奧會轉播冬季兩項的解說節目,解說員是她。
&esp;&esp;盛雪瞄一眼林旭東,宋清瀚說他聽《立·冬》能睡著,那聽這個呢?
&esp;&esp;她點擊播放。
&esp;&esp;“觀眾朋友們大家好,歡迎您和我們一起關注克城冬奧會的賽事,接下將為您呈現的是冬季兩項男子20公里個人賽……”
&esp;&esp;聲音在房間響起,吸引了林旭東視線。
&esp;&esp;林旭東本在發呆,這會視線灼灼落在盛雪身上。
&esp;&esp;盛雪用余光能感受到他的注視,她試探問道:“吵到你了嗎?”
&esp;&esp;“那年比賽,你是解說?”林旭東認出盛雪的聲音。他每場比賽都有關注,只是那時還不認識盛雪,而賽事解說員在解說的時候會使用技巧,聲音經過處理也更貼合原聲。那時他對解說沒有太多關注,但現下他能很敏感地捕捉這一信息。
&esp;&esp;“嗯。”盛雪點頭,“這是我的本職。”
&esp;&esp;她的本職是解說員,專于冬季兩項,大小賽事,直播轉播都有,有時有幸去比賽現場,可以在解說室觀看一場比賽,那種感覺是讓人熱血沸騰的,尤其是看到自己喜歡的隊員拿獎的時候。
&esp;&esp;出乎林旭東意料,他只知道她在電視臺上班,工作內容比較雜,配音居多,不曾想她的本職是解說。
&esp;&esp;“你看過這場比賽嗎?”盛雪聽他語氣好像是看過的。
&esp;&esp;林旭東點頭:“看過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……”當時聽比賽會想睡嗎?
&esp;&esp;盛雪的話卡在喉嚨,她突然想到,林旭東問她是不是那年比賽解說時的語氣,聽起來似乎對她解說時的聲音并不敏感,那他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