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還真生上氣了?”
&esp;&esp;莊沿也不知道:“可能是你沒完沒了,他煩你了,所以你適可而止吧。”
&esp;&esp;嚴自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張高軒走出打蠟房,盛雪已經收回視線轉身看向他。她似乎最后還是發現他們剛剛在看她,現下有些不好意思。
&esp;&esp;“我要去訓練了。”張高軒走到盛雪面前對她說。
&esp;&esp;盛雪點頭:“快去吧,好好訓練,加油。”
&esp;&esp;“那我走了。”
&esp;&esp;張高軒在到雪道上上板,其他人也從打蠟房里出來,一個個上板往區滑。
&esp;&esp;盛雪目送他們走遠,一下子無所適從。
&esp;&esp;她回頭瞥了眼打蠟房,走進去。
&esp;&esp;打蠟房里除掉一些物料、設備的移動,沒有其他的變化。長凳周圍空得很,要不是曾經見過林旭東在這里闔眼休息過,誰能想到每晚都有人在這入眠呢。
&esp;&esp;宋清瀚說林旭東最大的問題是睡眠質量,還說林旭東可以靠自己,但是過程會很漫長,如果她愿意幫他,他或許會好得更快。
&esp;&esp;可是,她要怎么幫他呢?
&esp;&esp;盛雪在這里見過林旭東在睡夢中不安的樣子,他高燒那天也再次印證他確實多夢,要不是那天累得很又病得厲害,他怕是早就從夢中驚醒無數次了,哪里會讓她聽見夢中的呢喃。
&esp;&esp;她順勢在長凳上坐下,盯著置物架出神。
&esp;&esp;打蠟房外傳來說話的聲音,聲音由遠及近,越來越清晰。
&esp;&esp;于霜跟邵俊力出現在打蠟房門口。
&esp;&esp;“盛雪,你怎么在這兒,”于霜沖到盛雪身邊,摟住她,“我就說怎么沒在觀賽區看見你呢,還以為你又不來了。”
&esp;&esp;“松一點兒。”于霜勁大,盛雪招架不住她的熱情。
&esp;&esp;邵俊力調侃道:“于霜,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糙呢。”
&esp;&esp;于霜立刻懟他:“去去去,滾一邊兒去,我要跟盛雪談心,你走遠點。”
&esp;&esp;盛雪在邵俊力走后對于霜說道:“你一點兒也不糙。”她怕于霜不開心,畢竟沒有哪個女生希望自己被說糙。
&esp;&esp;于霜笑著:“哎呀,我沒放心上,他侃我,我都習慣了。”
&esp;&esp;盛雪寬心些,畢竟于霜跟邵俊力那么熟了,了解彼此脾性。
&esp;&esp;“不過我剛剛確實沒控制住,這不是太久沒見你激動的嘛,沒弄疼你吧?”于霜被邵俊力一提醒,也怕自己把盛雪弄疼了,畢竟盛雪看著就讓她有保護欲,尤其是熟悉以后。
&esp;&esp;盛雪搖頭,真不至于抱一下也能把她傷著。
&esp;&esp;于霜往盛雪那邊擠了擠,挨她很近:“你跟我說說,你這幾天都在忙些什么,消息不回,電話不通,人都找不著,我都懷疑你是不是被派去哪個山溝溝里出差了。”
&esp;&esp;盛雪干笑,她要怎么回呢。
&esp;&esp;“你知道柏巧怎么說嗎,她說你失戀了,告白被拒。”
&esp;&esp;盛雪聽于霜的話到一半就忍不住出聲:“她這么說的?!”她著實沒想到柏巧會這么想。
&esp;&esp;“哎,你聽我說完嘛!柏巧后來解釋了,說是開玩笑的,你說她是不是很過分。”于霜說著說著發現盛雪的情緒不高,她連帶著說話聲音也越來越小。
&esp;&esp;盛雪發現于霜的異常,她轉頭看向對于霜笑:“柏巧就這樣,我回頭說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