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近期又有寒潮來襲, 降溫厲害,盛雪在屋內悶上好幾天,對外面的溫度一無所知。
&esp;&esp;她出門前打好車, 等到下樓才發現凍得要死,車已經到了,沒時機讓她回去加衣服, 她只能硬著頭皮沖出去。
&esp;&esp;雪下得很大, 司機不敢把車開太快。
&esp;&esp;盛雪不斷地看時間, 卻沒有催促司機師傅, 畢竟比起準時,安全更重要。
&esp;&esp;好在最后還是沒有晚點,盛雪踩著約定時間的最后一分鐘推門而入。
&esp;&esp;盛雪巡視一周, 視線落在右側靠窗位置的最后一桌, 這人還真是像柏巧說得那樣,有些莫名其妙的癖好,比如他跟人一起走的時候習慣走左邊,坐座位喜歡靠窗或角落, 最好兩者兼具,諸如此類。
&esp;&esp;宋清瀚很早就看見盛雪, 自她從車上下來走進咖啡屋, 她的視線尚在搜尋時, 他已經打量她一遍。
&esp;&esp;他跟盛雪的接觸不多, 只知道她是柏巧的同事, 后來變成好友。倒是經常會在柏巧口中聽到盛雪的名字, 但見得不多, 每次都是匆匆一瞥, 交流間也限于客氣的打招呼。
&esp;&esp;后來, 他從另一個人口中聽到她的名字。
&esp;&esp;盛雪在宋清瀚對面坐下,有服務員走到她身邊問她需要什么,她說,一杯溫水就好,謝謝。
&esp;&esp;服務員離開,盛雪看向宋清瀚,不打算客套浪費彼此時間,直入正題:“我想跟你聊聊林旭東?!?
&esp;&esp;盛雪今天早上出現在宋清瀚的診室,宋清瀚其實挺驚訝的。
&esp;&esp;她掛了他的號,見面時也沒有過多的掩飾,很直接地表述自己的來意,說她想要跟他談談,順勢遞給他一張便利貼,上面寫了地址和時間。
&esp;&esp;她來去很快,在屋內停留的時間沒有超過兩分鐘。
&esp;&esp;宋清瀚推了推他的金邊眼鏡,人向前靠,雙手搭放在桌上,也很直接:“不能說的我不會說。”
&esp;&esp;“我明白,”宋清瀚是醫生,他有他職業操守,“所以我來問問題,你能回答我的就回答,不能回答我的就沉默,這樣可以嗎?”
&esp;&esp;宋清瀚思索片刻,點頭。
&esp;&esp;“林旭東找到你的時候,心理問題很嚴重。”盛雪語氣不是問而是肯定。
&esp;&esp;宋清瀚點頭。
&esp;&esp;“因為車禍?”
&esp;&esp;宋清瀚沒有說話,但盛雪從他的表情得到了答案。
&esp;&esp;“因為他的母親死了,他的教練昏迷不醒,而他受了很重的傷,身體和心理兩道坎讓他對堅持冬季兩項的想法產生了極大的排斥,是這樣吧?!笔⒀┲币曀吻邋难劬?,她的目光很篤定。
&esp;&esp;宋清瀚笑了笑:你都知道,又何必問我。
&esp;&esp;盛雪說的那些確實是事實,他很詫異她竟然知道這么多。
&esp;&esp;在此之前,林旭東可是告訴過他,他從沒向任何人提及過,林旭東能把這些告訴盛雪足以說明她的特別。
&esp;&esp;服務員把熱水放在盛雪的面前,兩人談話被打斷。
&esp;&esp;盛雪捧著的熱水暖手,喝了一小口,很燙,她把杯子放在桌面上,看著杯中的水蕩出一層層漣漪。
&esp;&esp;宋清瀚不知盛雪在想什么,也不著急打斷她,給她時間。
&esp;&esp;盛雪抬頭看向宋清瀚,再次開口:“他睡眠不好,需要吃藥輔助入睡?!?
&esp;&esp;“是?!?
&esp;&esp;“維持了多長時間?!?
&esp;&esp;“非要說的話,一直到現在?!?
&esp;&esp;那是一個很長的周期,前期量比較大,服用時間久,對藥產生依賴性,后來在林旭東情況好轉后,就慢慢開始減藥,又是一個很長的周期,過程中還容易反復。近兩年他的情況趨于穩定,藥量也逐步減下來,基本可以不用服藥。只是出了個意外,他的睡眠質量又開始變糟,但好在他的自我調節能力比最初強太多,在他的可控范圍內。
&esp;&esp;“能告訴我,他找你的頻率嗎?”盛雪突然轉變語氣。
&esp;&esp;宋清瀚猶豫片刻,說:“大約三個左右一次?!?
&esp;&esp;盛雪又喝了一口水,她緩緩開口:“可是他近三個月內不止找過你一次。”
&esp;&esp;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