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嗯,”盛雪點頭,瞥見柏巧的眼神暗示,她向張高軒介紹,“這是我同事,柏巧。這是冬季兩項運動員張高軒。”
&esp;&esp;兩人互相打招呼,簡單聊了兩句,張高軒就去買吃的了。
&esp;&esp;“這個也挺帥的,就是看著有點小,他多大啊?”柏巧好奇地問。
&esp;&esp;盛雪回:“二十。”
&esp;&esp;“差五歲,不算多,可以入手。”柏巧示意盛雪考慮一下。
&esp;&esp;盛雪無奈:“他就是個弟弟。”
&esp;&esp;“弟弟怎么了,弟弟嘴甜,弟弟會給你暖被窩。”柏巧沒正形。
&esp;&esp;盛雪沒搭理柏巧,她根本就沒有心思想這樣,滿腦子都是剛剛林旭東轉(zhuǎn)身離開的背影,他應(yīng)該看見她了,卻連個招呼都沒打,直接走了。
&esp;&esp;柏巧原本說個不停的聲音突然中斷,盛雪感覺到身邊有人落座,她抬頭看,是張高軒。
&esp;&esp;“盛雪姐,我坐這兒,你不介意吧?”他肚子里憋了一堆話想跟盛雪說。
&esp;&esp;“不介意,”盛雪正糾結(jié)呢,看見張高軒,直接問,“你老師他吃過了嗎,怎么走了?”
&esp;&esp;“他還沒吃,我們一起來的,他臨時想起來還有事兒,就先走了。”張高軒想問的話被打斷,一時不知從何開口,他得重新組織一下語言。
&esp;&esp;“你叫林旭東老師啊?”柏巧看向張高軒,她沒想到林旭東看起來挺年輕的,竟然能給張高軒當老師,他倆應(yīng)該沒差多少吧。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“他是你們隊的教練?”柏巧又問。
&esp;&esp;“不是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為什么叫他老師啊,他教你什么?”柏巧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。
&esp;&esp;“我叫他老師是因為,我最初的冬季兩項是他帶入門的,老師教了我很多,嚴格意義上來說,他就是我的第一個教練。”張高軒回答的時候看向盛雪,當初盛雪問的時候他答復比較含糊,所以他對盛雪有些抱歉,“之前沒說,是因為老師不想讓其他人知道。”
&esp;&esp;張高軒決定學習冬季兩項時,林旭東已經(jīng)離隊,那個時候他的狀態(tài)剛調(diào)整好一些,本是不會碰冬季兩項相關(guān)的,但因為他是張高軒,張學揚的兒子,所以林旭東破例教他,教得異常用心,即使在這個過程中他本身其實很煎熬。
&esp;&esp;張高軒毫無意外地被選入隊,也就意味著他會跟范明遠他們成為隊友,林旭東不希望平靜被打破,所以叮囑張高軒不要在眾人面前提起他。不過現(xiàn)在林旭東跟那些舊友重逢,也就沒什么好瞞的。
&esp;&esp;“那不是應(yīng)該喊教練嗎?”柏巧下意識問。
&esp;&esp;張高軒眼神飄蕩:“他說他只是象征性地帶我,不算真正的教練,我就喊老師了。”
&esp;&esp;林旭東覺得自己不算教練,是因為他對“教練”兩個字敬畏,他覺得自己不配,尤其是教的人是張高軒。
&esp;&esp;柏巧哦了聲,又問:“他是不是跟一個女教練挺熟的?”今天柏巧有看見林旭東跟于霜在一起,兩人離得近,看起來關(guān)系還不錯的樣子。
&esp;&esp;“你說的是于霜吧,他們以前是隊員,熟是自然的。”盛雪替張高軒回答了,柏巧這八卦勁頭,張高軒怕是捱不住。
&esp;&esp;柏巧自然是不知道那個女教練叫什么,只是饒有興趣地看著盛雪,干嘛這么著急解釋啊?
&esp;&esp;盛雪立馬轉(zhuǎn)移視線。
&esp;&esp;柏巧絲毫沒把盛雪的回答放心上,繼續(xù)逮著張高軒問:“你老師他,以前在隊里應(yīng)該很受歡迎吧?”
&esp;&esp;“這個我不太清楚,應(yīng)該吧?”他進隊時,林旭東已經(jīng)離隊,而且那個時候,林旭東三個字算是禁忌,自然無從知曉。
&esp;&esp;柏巧意味深長地應(yīng)聲,朝盛雪靠過去,撞盛雪的肩,眼神有戲:他感情史肯定豐富。
&esp;&esp;張高軒瞥見兩人之間的小動作,驚覺自己說了不該說的,他這不是在幫倒忙嗎!
&esp;&esp;他急忙打補丁:“我只是偶然聽于教練他們調(diào)侃過,而且聽說老師從來沒有回應(yīng)過。”
&esp;&esp;柏巧被張高軒極力證明“我老師是清白的”的樣子給逗笑了,她忍不住打趣道:“你老師不回應(yīng),說不定是因為不喜歡追他的,他喜歡自己掌握主動權(quán)。”
&esp;&esp;好像是有這個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