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林旭東靠在樹干上,聽著于霜吐槽:“我結婚的時候,東哥你也不來,我可是盼著你來的!”
&esp;&esp;“我去了?!?
&esp;&esp;他去了,于霜婚禮來了很多隊內的人,他不想露面,太久沒見,怕其他人發現他,會喧賓奪主,就在角落看完整個婚禮流程,離開時他還留了個紅包,上面有他的祝福語。
&esp;&esp;“去了?你那也算來嗎?誰讓丟下個紅包就走人的?!?
&esp;&esp;于霜埋怨著,又開始說個沒完。
&esp;&esp;十五分鐘,她就沒有停下來過,說完婚禮說比賽,說完比賽說隊里那群動不動就給她添堵的愣頭青。
&esp;&esp;完全看不出來,半個小時前,她還抱著林旭東大哭一通。
&esp;&esp;邵俊力也很無奈,不過這么多年,早就習慣,也沒別的辦法,只能忍著。
&esp;&esp;于霜橫得很,以前在隊里就屬于誰都不敢惹輕易招惹的類型,也就在林旭東面前有時性子軟乎一點。
&esp;&esp;林旭東耐心,每次于霜找他抱怨,他都由著于霜說。
&esp;&esp;雖然面上看好像是左耳進右耳出,但事實是他聽得認真,也都往心里去,還能在結束的時候給于霜可行性建議。
&esp;&esp;也就是因著這樣,于霜才愛找林旭東,她是真把林旭東當大哥,有事沒事就愛找林旭東。
&esp;&esp;后來林旭東離隊,就苦了邵俊力。
&esp;&esp;“你行了啊,好不容易見著,誰要聽你說這些破事兒?”邵俊力讓于霜適可而止。
&esp;&esp;于霜瞪邵俊力一眼,又偷偷打量她東哥。
&esp;&esp;林旭東雙手環胸,垂著眸,突然發現沒了聲,他抬頭看向正在互相擠眼神的兩人,說道:“說完了?”
&esp;&esp;“啊,差不多了?!庇谒行┎缓靡馑?,太久沒見,有些忘我。
&esp;&esp;幾年不見,一見面,熟悉的感覺就回來了。
&esp;&esp;林旭東沒說話,靜靜地看著他們,突然笑起來:“挺好?!?
&esp;&esp;還能再見到他們,挺好。
&esp;&esp;還能再看見他們像現在這樣的互動,挺好。
&esp;&esp;“明遠他們大概率明天會到。”邵俊力對林旭東說。
&esp;&esp;范明遠是他們當中最重視林旭東的人,當初林旭東離隊,范明遠反應是最大的,這么幾年沒見,一直沒能好好說上話。
&esp;&esp;他們來的時候也不知道,在滑雪場一眾教練里,會有林旭東的存在。
&esp;&esp;要不是剛剛正好見著,指不定什么時候還能見上。
&esp;&esp;林旭東是不會主動的,怕是會想著法避開。
&esp;&esp;“嗯?!绷中駯|低應一聲,別的沒多說。
&esp;&esp;賽場那邊不時傳來歡呼,他站直身,把手揣進兜里,又說:“看比賽吧?!?
&esp;&esp;隊員那邊也不能一直沒教練在,于霜跟邵俊力兩人作為帶教教練,離開太久也不好。
&esp;&esp;幾人往回走,從小道漸漸走向有光的地方。
&esp;&esp;剛準備往觀賽區走,林旭東看見盛雪和張高軒兩人從側邊樓梯走下來。
&esp;&esp;“你回來了。”盛雪先出聲,本來還想去找人的,沒想到正巧看見人回來。
&esp;&esp;“教練,”張高軒一臉驚訝又支支吾吾,最后對著林旭東喊上一句,“老師?!?
&esp;&esp;“老師?”于霜和邵俊力同時出聲。
&esp;&esp;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。
&esp;&esp;“好你個小子!”邵俊力沖到張高軒身邊,一把攬住張高軒的脖子,“瞞我們瞞得好苦啊!”
&esp;&esp;“哎!”
&esp;&esp;張高軒試圖掰開邵俊力的手,嘗試未果,喊道:“邵教練,你快放開我!遠哥來了!他等著我去接他呢!”
&esp;&esp;手一松,張高軒脫離禁錮,猝不及防對上林旭東的視線,他低下頭去。
&esp;&esp;盛雪看著林旭東身后有一行人走近,正想提醒他,就聽見其中有個人開口:“不用接了,等你來,黃花菜都涼了。”
&esp;&esp;她看清人。
&esp;&esp;說話的是賈思成,他在最右邊。
&esp;&esp;中間的是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