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文聘從對方身上感覺到一絲熟悉氣息:“你是什么人?莫非我們以前見過!”
&esp;&esp;“呵呵呵,老夫以這副鬼樣子示人,也不怪文老將軍認不出來。”
&esp;&esp;“你難道是……”
&esp;&esp;文聘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極陰之氣,他雙眼頓時圓瞪、露出難以置信甚至驚駭之色:“賈先生!”
&esp;&esp;極陰老祖賈詡?
&esp;&esp;他怎么會出現在群星領主地牢之中。
&esp;&esp;難道連賈先生這種人物都被領主抓住了么!
&esp;&esp;不可能,這絕不可能,賈詡是宛城最深不可測的高人,他連典韋都有辦法防住,怎么可能會這么輕易落在領主手里。
&esp;&esp;“正是老夫!”
&esp;&esp;賈詡卻直接承認了。
&esp;&esp;這句話對文聘來說猶如五雷轟頂。
&esp;&esp;而賈詡很惡趣味欣賞起文聘精彩的表情變化,隨后哈哈大笑起來:“文老將軍不用驚訝,這不過是本座一具臨時煉制而成的傀儡軀殼而已!”
&esp;&esp;原來不是本尊?
&esp;&esp;總算是松了口氣。
&esp;&esp;“話說回來,為何文老將軍會被關押至此,莫非你也著了領主的道,落入了軍團圍攻之中。”
&esp;&esp;這二十年來。
&esp;&esp;賈詡深居簡出不假。
&esp;&esp;可對宛城之事了若指掌。
&esp;&esp;文聘實力僅次于張繡,也遠高于自己操控的這具傀儡,而且他為人沉穩慎重,沒道理會被抓住,除非落入大軍埋伏,領主親自出手的情況下。
&esp;&esp;然而。
&esp;&esp;文聘卻搖頭:“說來慚愧,我雖落入了大隊人馬包圍之中,但是領主并未以多欺少,而是親自出手將我擊敗,此戰我輸的心服口服!”
&esp;&esp;“嗯?這似乎不太可能吧!”
&esp;&esp;賈詡傀儡聲音里透著意外:“我與這位群星領主接觸過,他就算能對老將軍造成威脅,卻也絕無完勝活捉的可能。”
&esp;&esp;文聘:“賈先生大概是低估了這位領主的力量,他只隨手一擊就破了我的防御,在下在他面前猶如土雞瓦狗不堪一擊!”
&esp;&esp;什么?
&esp;&esp;有這種事!
&esp;&esp;這一次輪到賈詡驚訝了。
&esp;&esp;賈詡于是:“老將軍且把經過仔細說一遍,不要遺漏任何細節。”
&esp;&esp;文聘點了點頭,接下來幾十分鐘,他把從宛城觸發,快速穿過死亡荒地,最終進入群星領地的所有前因后果以及戰斗經過仔細的描述了一變。
&esp;&esp;這下輪到賈詡感到麻爪了。
&esp;&esp;“這位領主實力居然增長了這么多……還是說他當時是在故意隱瞞實力?”
&esp;&esp;不!
&esp;&esp;不對。
&esp;&esp;只是領主實力暴增就算了。
&esp;&esp;按照文聘剛才描述的細節。
&esp;&esp;他身邊的周倉、八大親兵護衛都脫胎換骨。
&esp;&esp;此刻也都具備了三階實力,只有可能是近期突然提升的!
&esp;&esp;賈詡才意識到一直以來,這個領主的底蘊和底氣遠比想象中強大,自己一直以來都被蒙在鼓里,竟誤判了對方的真實能力。
&esp;&esp;“哈哈哈,有意思,有意思!”
&esp;&esp;文聘一臉問號,“賈先生這種時候為何還笑的出來?此刻前有深淵勢力、后有群星領主,宛城恐怕已經千鈞一發危在旦夕了!”
&esp;&esp;賈詡笑了一陣就沒笑了。
&esp;&esp;他說:“不用擔心,這位領主之所以將你關起來,只是想削一削你的銳氣而已,我想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親自提審你并趁勢與你進行談判。”
&esp;&esp;文聘心中一動:“在下該怎么做?還請賈先生教我!”
&esp;&esp;賈詡:“你大概還不夠了解深淵與群星之間的關系,我等本地勢力對深淵來說如同狼與羊的關系,狼需要吃羊來不斷壯大繁衍。”
&esp;&esp;“有的時候,狼看似兇惡,卻未必會吃掉所有羊,因為把羊吃光了,他們也就無法繁衍了。”